第124章 永遠
“身體感覺怎麼樣？”
彼此對望一息，弗奧亞多出聲。
艾爾西斯輕輕搖頭。
“要喝水嗎？或者吃點東西？”他俯身，摸了摸艾爾西斯的臉，有點涼，但是正常的體溫，“我去弄點。”
轉身才走一步，手腕猛地被人抓住，弗奧亞多回頭，艾爾西斯死死拽著他，身體傾過來，差點摔下床。
他急忙把艾爾西斯扶回去，對方抓緊他的手，目光不願從他臉上移開，好一會兒，才用嘶啞乾巴的嗓說：“你、你是不是，生氣……了，對、對不起。”
“我為什麼要生你的氣，”他淡然地將艾爾西斯的手拿開，“躺好，你傷還沒好。”
艾爾西斯不肯鬆開手：“我錯了。你可以打我。”
他偏過臉，示意弗奧亞多可以朝這裡扇一巴掌。
弗奧亞多停下來，一動不動，漂亮的眼眸被睫毛的陰影籠罩，陰影之中，他的目光長久地停駐在艾爾西斯臉上。
他不說話，艾爾西斯靜默片刻，問：“不打嗎？”
“……我為什麼要打你。”
艾爾西斯很慢很輕地說：“我，覺到、你在生氣。”
“嗯。”
“是不是、因為我來了？”
“沒有，我生氣的原因不是你，是約奧佩裡。”
“對不起，”艾爾西斯眨了眨眼，看起來異常脆弱，“都怪我。”
他回握了一下艾爾西斯的手，緩緩放開：“我去拿水和吃的。”
結果艾爾西斯仍是執拗地、拚力地抓著他：“別走。”
弗奧亞多安他：“好了，艾爾西斯，我不走，哪裡都不去，你放心。我去拿點水和吃的給你，聽話，好不好，艾爾西斯？”
也不知道傷的人怎麼有這麼大的力氣，垂眸看著被艾爾西斯紅的手，弗奧亞多等了幾分鐘，等到艾爾西斯好似確認他不會走，對方的理智稍稍正常一些後，才得以將手從艾爾西斯牢不可破的力氣裡出。
他倒水、理食的時候，艾爾西斯說：“醒來時就看到你在吃東西。”
手微作停頓，弗奧亞多不語，繼續。
“我昏迷多久了？”
“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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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著水到床邊，艾爾西斯恢覆些力氣，此時正靠坐在床頭，上纏滿繃帶，目不轉睛看著他。
杯子湊到艾爾西斯邊，對方低頭，眼尖地瞅到他的手腕。
艾爾西斯一楞，先接過他手中的杯子，再捉住他的手腕，震驚、懊惱、不可思議：“你的手……”
“沒事。”
艾爾西斯立即想用魔法治療他，他按住對方，以眼神拒絕。
“昨晚發生什麼了？”弗奧亞多問。
“……幾個黑魔法師而已。”
“幾個？”
“幾個。”
“我問你有幾個？”
艾爾西斯思考了會，說：“不記得了。”
弗奧亞多瞇著眼，住他的下，強迫艾爾西斯仰頭看自己：“撒謊。”
艾爾西斯隻好說：“十幾個……真記不清的，不過沒關係，他們都死了。”
指尖的力度不由重了些，弗奧亞多不聲：“從哪來的？”
“不知道，很突然，但我想應該是……”艾爾西斯忽然說不出話了。
“他能過在你上留下的黑魔法追蹤你了。”弗奧亞多替他得出結論。
艾爾西斯默然一陣，同意他的觀點，換了話題：“你似乎很累的樣子，不用擔心我，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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