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所以現在，特別是像您這樣的人，都在主靠近趙家。”
“我說得不對嗎？”
高育良很聰明，即使事實擺在眼前，他也選擇不承認。
聽完後，他笑著反問：“祁同煒，你是在給我上課嗎？趙領導剛上任，要開啟漢東經濟新局麵，這和我主持京海工作質一致。響應上級指示，這也算向趙家靠攏？”
祁同煒無言以對，最後無奈地擺手：“行，老師，我不說了。”
“這就完了？”
高育良仍不甘示弱，放下話頭後，又戴上老花鏡：“同煒，我也有個問題。那個建工集團的陳書婷，和你有關係嗎？”
“沒關係。”祁同煒想也沒想就搖了搖頭，“老師，就算我說有關係，您會幫忙嗎？”
“不會。”
兩人的對話越來越讓人摸不著頭腦。
高育良依舊笑眯眯地說：“沒關係最好，有關係的話就趕緊斷開。”“以你的資歷和能力，未來不可限量……”
“祁同煒，老師對你還是很看好的……”
“如果好好發展，漢東未來的政法工作，說不定就是由你來主導。”
祁同煒覺得這不是空話，而是真心的指導。
高育良的政治敏銳性和戰略眼光依然線上。“老師，我會聽您的。”祁同煒妥協了，也不再爭論，輕輕點了點頭。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別跟趙家走得太近……”
“你這麼聰明的人，不要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高育良臉上的笑意帶著欣賞。
“你認識趙瑞龍嗎？”
“算不上認識。”祁同煒搖搖頭，在這個世界上，他們確實從未有過交集。
“既然不認識，為什麼要對趙家有這麼大敵意？”
緒穩定後，高育良也察覺到祁同煒的異常。
大老遠跑來找茬，還一口咬定山水集團有問題。
細細思量，確實不太對勁。
高育良可以選擇不信祁同煒，但從自我保護的角度出發，他得了解一下。
“老師，況我不能多說……”祁同煒無法詳細解釋，隻能故弄玄虛地說道。
“我隻是聽說，趙立春在朝中有人意見很大。”
“所以我很擔心，趕快來找您聊聊……”
這句話如果是其他人說的，可能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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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對麵是高育良。
一雙察一切的眼睛從頭到尾審視了祁同煒一番，笑著搖搖頭，隨後起離開。
“你小子，到現在還在瞞。”
“行了，懶得跟你爭了，我要休息了……”
“現在綠藤併京海市，明天我要去綠藤調研，你自己玩吧。”
說完，高育良緩緩走進臥室，隨手關門。
祁同煒明白今晚的談話基本毫無意義，但也沒有太在意。
一切都己代清楚，京海未來的路他無法掌控，隻能靜待結果，再行介。
牆上的時鐘指向了淩晨，祁同煒從臥室拿來一條被子，在沙發上安睡。
兩人之間亦師亦友的關係日漸默契，高育良並不討厭這個學生。在他眼裡，祁同煒不過是個年輕人，既未威脅到他的權力，也未乾擾他的仕途。相反，他期待祁同煒能重回漢東，甚至京海，進警界領導層。
若真，他們將政治搭檔互補：祁同煒主政京海，高育良則引領法治建設。
但這一切隻是設想，高育良並未多加乾涉。
次日清晨，高育良洗漱完畢後匆忙離家。祁同煒首到日出才醒，簡單梳洗後下樓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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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京海府。
會議結束後，高育良讓秘書準備，半小時後前往綠藤調研。趁此間隙，他拿起電話撥出號碼。
“喂？”那邊傳來趙瑞龍懶散的聲音。
“高領導一大早就來電，所為何事？”趙瑞龍似乎還沒完全清醒。
“瑞龍，你知道祁同煒嗎？”
昨夜詢問未果，高育良仍心存疑慮，想從趙瑞龍這裡瞭解況。他必須弄清祁同煒為何對山水集團和趙家充滿敵意。
“誰？”趙瑞龍似乎眼睛都沒睜開，裡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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