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出日記的筆跡正是自己的。
但這怎麼可能?
自己什麼時候寫的?
難道是自己睡著的時候?
他看著日記,內容和之前差不多,隻不過這次結尾多出了一段話,
“獅子獵殺兔子是因為殺戮的慾望嗎?不,不是的,它隻是餓了,需要進食而已,我也餓了,我也需要進食。”
一滴冷汗從他額頭滑落,他現在和剛穿越過來時一模一樣,腦海中完全沒有殺人時的記憶,但這次的他更加惶恐,因為這是發生在自己穿越之後的事。
難道原主在自己睡著的時候控製了自己的身體?就像多重人格那樣,那自己以後還怎麼生活?
“不不不,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他隻能這麼安慰自己。
這時他也看見了房間角落裡有一個黑色袋子,正是他之前放在櫃子上的那個袋子,慢慢走上前去,開啟袋子。
裡麵除了昨天那些東西,還多了一個帶血的扳手,他看著袋子內沾血的凶器,
“自首?”
這是他的第一想法。
如果真的這麼做了,以自己現在的神狀態應該不會被判死刑,接下來的日子大機率會在神病院中度過,然後和各種神病人打道,一輩子都沒有自由。
想到這一幕,他眼神漸漸淩厲起來。
他不能接,也絕不會接這樣的結果!
下定決心後,他快速洗漱一番,趁著警方還沒發現,他拿起袋子來到樓下,路上他本以為自己會很慌張,但其實沒有,他發現自己竟然異常平靜,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樓下因為最近發生凶殺案的關係,人非常,這給他提供了一些便利。
來到地庫,把袋子放在後備箱裡,開上車,路過門衛時,他下意識往裡看了兩眼,除了換了個人沒有任何變化。
回到父母家,之所以回到這裡,是因為他昨天吃飯時恢復了一些記憶,記憶中他家別墅的後院有一荒廢的地窖,他覺得在沒有比這更適合藏凶的地方了。
和母親說了一會兒話,陳曉拿著袋子來到了這地窖,他看了一下,口很蔽,上麵被泥土蓋著,看樣子像是很久沒人開啟過一樣。
清理了一下泥土,開啟地窖,裡麵很黑,並不能照到所有地方,他的心提了起來,看著地窖口,他覺這就像是一頭吃人的野正張著大的樣子。
定了定神,他順著梯子往下爬,地窖冷冷的,但他這時卻覺得有些莫名的悉,好像自己以前經常來這裡一樣。
沒一會兒,他來到了地窖底部,看到牆上的開關,他開啟開關,地窖瞬間明亮起來,但眼前的一幕直接讓他愣在原地。
牆壁上到掛著,一張桌子擺在地窖正中央,上麵擺滿了各種各樣染的凶,他慢慢走上前挨個檢視,這些凶全都是日記裡記載的。
看著這些東西,難怪他下意識的就想來這,原來原主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很明顯繼續下去的話,還會有更多的害者出現,因為他沒辦法在睡著的況下控製自己。
想起日記裡的容,他很迷茫,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這種天生的惡魔?他一直認為一個人是好是壞是後天環境影響的。
但很明顯原主不是這樣,他就像是天生的惡魔一樣,他並不覺得自己在殺人,他隻是覺得自己在進食。
不對!
他突然想到了一不對的地方,很明顯原主不止一次的進這地窖,那母親怎麼會說他不經常回家?難道每次都是回來?
那現在自己這麼做是不是太冒失了?被發現了怎麼辦?
想到這他顧不上許多,把袋子扔下,快速出去。
等他出了地窖,他直接呆住,然後滿臉苦澀,他的父親正在不遠處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被發現了!
怎麼辦?
這時父親快步跑來,陳曉看著父親的動作萬念俱灰,他沒辦法解釋,難道殺了父親?他做不到。
父親跑上前低聲罵了一句,“還不快滾?你想讓你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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