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一刻,燕城北郊警署審訊室。
在韓旭心裡,這不是一場審訊,而是一場戰鬥!
有句俗話,為生者權,為死者言。
這是郝老最
在短短幾分鐘的交手中,他在陳雲朗身上,找不到任何著力點。
別說微表情,甚至真正的喜怒都看不清,那些常人所具備的感情,在這傢夥身上,彷彿都是不存在的。
“蕭雅是你愛的人,也差點兒成為你的妻子。
陳嘉馨懷胎十月,生你養你。
我想問問你,
你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韓旭打出王炸!
“哼,”陳雲朗笑了,很輕蔑,“韓警官,我們活在不同的世界裡,如果我是你,不會這麼說。”
“為什麼不在同一個世界?
我能看見你,你看不到我嗎?”
“抱歉,我沒有必要解釋這個問題,挺中二的。”
陳雲朗語氣中有了些許情緒波動,這是韓旭最想看到的。
“好吧,這個問題是挺中二的,但是,你得解釋解釋為什麼殺妻弒母?
!”
在傳統觀念下,這種罪行十惡不赦,也是最無法讓人接的,沒有什麼比這還要可惡!
即便是惡魔,在至親麵前,也會猶豫吧?
韓旭刻意將最後四個字咬得極重,像是在陳雲朗耳邊炸開!
……
“我說了,韓警,別用你的行為準則來看待我,好嗎?”
陳雲朗似乎有些疲憊,背靠在椅子上,居然閉上了眼。
“你在逃避?
你做下的事,逃得了嗎?
你母親現在還躺在解剖臺上。
那是一被你藏了十一年的在控訴你,你知道嗎?”
韓旭越說越激。
一片死寂後,陳雲朗竟是笑出聲來,由低至高,甚至演變歇斯底裡的狂笑!
興許是控訴這個字眼刺激了他,
那笑聲
淒厲,嘲諷,夾雜著更多的無奈,
某種說不清的緒在釋放,彷彿一個個氣球裂開來。
“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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