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一溫婉女聲自門內傳來:“楊妃姐姐,何事如此匆忙?妹妹正於殿內品茗,姐姐若不嫌棄,不妨進來共飲一杯。”
楊妃怒意更甚,然亦知此刻不宜硬闖,遂強壓怒火,冷笑道:“南宮妹妹好雅興,隻是本宮此番前來,卻非為品茗。妹妹賜給綾蕊的解藥,究竟是何用意?莫非,妹妹欲與本宮為敵?”
南宮嘉雯聞楊妃所言,語氣溫婉卻暗含鋒芒,言道:“楊妃姐姐言重了,妹妹豈敢與姐姐為敵?那解藥之事,不過是妹妹念及綾蕊無辜,受人所迫,故而援手。姐姐若因此事而心生芥蒂,妹妹願親自向姐姐賠罪。”
說罷,宮門輕啟,南宮嘉雯身著淡雅宮裝,步履輕盈而出,容顏絕美,神色從容,仿佛全然未將楊妃之怒放在眼中。
楊妃見南宮嘉雯如此從容,怒氣更盛,卻仍強作鎮定,冷聲道:“南宮妹妹如此說,莫非是覺得本宮會信你的鬼話?那綾蕊不過區區一名宮女,你何以對她如此上心?莫非,這其中另有隱情?”
南宮嘉雯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神色愈發從容,言道:“楊妃姐姐多慮了,妹妹行事,向來光明磊落,豈會有何隱情?那綾蕊雖隻是宮女,然妹妹亦知她身不由己,受人所迫。妹妹念及她無辜,故而援手,實無他意。姐姐若因此事而心生不滿,妹妹願再贈姐姐一份厚禮,以表誠意。”
楊妃聽罷,麵色稍霽,然眸中猶帶戒備,冷聲道:“南宮妹妹既有此心,本宮便暫且信你。隻是那綾蕊,本宮已對她起疑,日後她若再有任何舉動,本宮定會追查到底。妹妹若真與她無瓜葛,便莫要讓她牽連於你。”
南宮嘉雯輕啟朱唇,語聲柔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楊妃姐姐放心,妹妹自當小心行事,不讓那綾蕊牽連於我。況且,妹妹亦不希望宮中因這等小事而再起波瀾,傷了姐妹和氣。”
楊妃神色微鬆,卻依舊帶著幾分冷意:“南宮妹妹能如此想,便是極好的。本宮亦不希望因一介宮女而傷了你我姐妹之情。隻是,那綾蕊既已涉此局,便難以全身而退。本宮自會尋機試探於她,若發現她真與你有所勾結,休怪本宮不客氣!”
南宮嘉雯聞言,微微頷首,神色溫婉而不失堅定,輕聲道:“楊妃姐姐但憑心意行事,妹妹自當配合。隻是,宮中紛擾眾多,還望姐姐能以大局為重,莫因小事而傷了姐妹和氣。至於那綾蕊,妹妹願以人格擔保,她絕不敢有絲毫背叛之心。”
楊妃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南宮嘉雯,似欲從其神色中尋出一絲破綻。然南宮嘉雯神色坦然,目光清澈,毫無畏懼之意。楊妃見狀,心中疑慮稍減,卻仍冷聲道:“南宮妹妹如此說,本宮姑且信之。隻是,那綾蕊既已涉此局,便難以逃脫本宮的法眼。本宮自會尋機試探,若發現她真有何不該有之念,休怪本宮無情!”
南宮嘉雯微微一笑,神色從容自若,言道:“楊妃姐姐但請放心,妹妹亦不願宮中因小事而生嫌隙。那綾蕊既已涉局,妹妹自會留意她的動向,若有任何不妥,定會及時向姐姐稟報。況且,妹妹亦相信,以姐姐的睿智與寬容,定能妥善處理此事,不使宮中再起波瀾。”
說完,南宮嘉雯輕移蓮步,走向案邊,執起一精致茶壺,斟滿兩杯清茶,舉止間儘顯大家風範,言辭溫婉而誠摯:“楊妃姐姐,請用茶。願此茶能消解你我心中芥蒂,共謀宮中和諧。”
楊妃見狀,神色略緩,接過茶杯,輕抿一口,茶香嫋嫋,似能撫平心中怒意。她微微頷首,言道:“南宮妹妹的茶,果然非同凡響。本宮亦不願因小事而傷了姐妹情分,願你我日後能如這茶香般,和諧共融。”
說罷,二人相視一笑,似冰釋前嫌,寢宮之內,氣氛漸趨和緩。
楊妃輕放下茶杯,目光轉向綾蕊,神色複雜,既有疑慮,亦有權衡。她緩聲道:“綾蕊,你既得南宮妹妹援手,便是你的造化。本宮念你初犯,且受人所迫,此次便姑且饒過你。但你要謹記,日後行事,須得小心謹慎,莫再讓本宮發現你有什麼不該有的念想,否則,本宮定不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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