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偵察官模樣的男人陡然看到這張臉，一把站了起來，衝到了徐處之跟前，搖起了他：“就是他，跑掉的就是他！”
“小張你冷靜一下。”賀邳把徐處之和此人拉開。
“怎麼回事？”徐處之嚴肅道。
“就是你，你別裝，你再騙我我也不會上當了！”那個姓張的偵察官情緒崩潰、語氣篤定地說道。
賀邳給徐處之看了監控。
監控裡，被拷著手銬的人說自己要上廁所，值夜班的張偵察官帶他去上廁所，他在廁所裡一直不出來，張偵察官敲了敲廁所的門。結果廁所的監控顯示，在廁所裡，此人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掙脫了手銬，然後從a廁所位頂部爬到了c廁所位。
張偵察官眼見另外一人從c廁所位出來，一開始以為是罪犯，結果罪犯張口就對他要多瞭解有多瞭解，裝扮得要多像徐處之有多像徐處之，他就以為領導半夜來加班了，沒多在意，繼續守著a廁所位。
過了幾分鐘，等他意識到，人已經跑不見了。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昨晚所有值班的偵察官，好幾個都見到了他，卻都沒認出來，以為是領導你，都放他出去了。”
那位叫小張的偵察官已經冷靜了不少，此時能夠周全的說話了。
其它被點到名字的偵察官也低下了頭。
從偵察處裡麵出來，徐處之吹了吹風，眼下功虧一簣了。人跑了。
魚入大海，這次再想抓到，怕是難如登天，這次果然還是魔高一丈。
徐之又了菸。
“別了，都老煙槍了，你病還多。”賀邳跟了出來。
徐之沒說話。
“怎麼，沮喪了？沒抓到就沒抓到，下次努力就是了，別自責，都是人，不是鐵打的。”賀邳說。
“不知道又要有多人遭殃。”徐之說道。
“你這人就是責任心太重，你儘力了，你都努力那樣了，還在意別的乾什麼？”賀邳不以為意，安寬道，“人有的時候就該尋歡作樂。”
徐之又深吸了一口煙，到整個腔都被氣所籠罩，這才稍稍鎮定下來。
“賀邳，我有淡漠症，尋歡作樂我也不到什麼快。”
賀邳愣了一下，健康狀況是很私人的事，徐之願意對自己坦誠自己的健康狀況……
他一時有些欣喜，聽到徐之的話，又萌生了一層其它的，他一時有些結，不知道怎麼說話，說什麼話了：“那那那……你啥時候確診的，嚴重嗎？你……”
“不嚴重，我自己都沒當回事。”徐之有些後悔和賀邳袒自己的健康狀況了，他又深吸了一口煙，才道，“破案能帶給我快。除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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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功人士，很多事我自己也想不明白，我隻是不停地在做，我堅信有做的比我好的人，我也等待著這樣的人。”徐之說道。
“但是沒有，不是嗎？徐之。”賀邳忽然說道。
“如果你都自卑，我們這行是真的沒人了。”
“賀邳，你是真心想做偵察嗎？”徐之突然問道。
“……你想我怎麼說？”他們在很早的時候聊過這個話題，當時自己給出的答案是否定的。
“好好乾下去，你很適合這個行業。”徐之拍了拍賀邳的肩膀，轉走了。
賀邳愣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徐之，你又pua我！”
第33章
“負責人，明天是新偵察者上崗的日子，您要不要當麵訓示一下？”徐之手底下的偵察彙報道。
“來多個？”
“兩位。”
“好的。”
到了第二天，偵察引著兩位新偵察者進了b區危偵察，兩個小年輕都是滿臉的張。
“這是怎麼回事？”賀邳慢一步到偵察，隨便拉了一個邊上的偵察問道。
邊上的偵察和他說了，賀邳樂了：“又來新人了？”
他掃了眼這回新來的兩個偵察者，煞有其事道：“這次來的長得模樣倒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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