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大抵有兩種人的聊天方式是最讓人難以招架的,一種是太過虛偽,另一種,便是太過實誠,前者固然容易讓人感到身心不適,而後者則有時候同樣會讓人心堵語塞。
就比如自己麵前這個坦言求死的白髮小子!
女子聞言皺起了月眉,並未第一時間開口,她承認自己現在有點摸不準這個小男人了,不管是他的實力,他的來歷,亦或者是他的做事風格。
但她也不至於忌憚害怕,從身為至尊開始,她已經很久沒有再體會過這兩個詞語。
她不否認此番邀請有殺人奪寶的心思,但現在她有些改變主意了。
亦或者說,就算要殺人奪寶,那也不止是月淚那一件了。
想到這裡,她笑眯眯開口,
“公子
白煌並不看她,而是凝視著手中淚滴緩緩開口,
“此物並不是如傳言中那般為神月精華歷經歲月而凝成,而是來自於一位女子,一位被人稱作月神的驚豔女子,在祖地被滅自身亦絕之際,無能為力傷心欲絕的她曾流下三滴眼淚,傳言她的轉生之機與浩瀚傳承便在其中,而我手中這東西,便是其中一滴。”
“不可能!你!你怎會知曉!”
女子聞言再也不能淡定,第一次徹底變了臉色,這等代代聖主間才傳承的絕密之事隻有她一人知道才對,眼前這不屬於拜月聖地的青年怎會知曉的如此清楚?
白煌看到她這番姿態笑容越發燦爛,他低語,
“很好,看來與我所料不差,你體內果然流淌著月之一族的微薄血脈。”
“你在套本尊的話?”
女子再度一驚,感覺被眼前之人耍的團團轉,她真的怒了,羞怒至極,天下誰人敢這般對待她,簡直是罪不可赦!
她出手了,第一次不再剋製自己,那隻小手伸向白煌,要奪寶殺人。
僅一開始,白煌便已經動彈不得,他的一切都被封鎖,兩人差距太大,完全沒辦法抵抗分毫,女子冷著小臉,活過漫長歲月的她自然也不會出現心慈手軟之類的情節。
但就在她即將功成之際,異變突生!
有一隻同樣雪白的小手伸來,阻止了她的行動,她對白煌的禁錮也瞬間被解開。
什麼情況?
看著突然出現的白髮子,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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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白髮黑,絕,不管是材樣貌都不輸於,而且,還包括修為!
這讓無法接,這難道是一位至尊?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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