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是廣袤無垠的,也是波瀾壯闊的,沉天域多奇山秀水,多荒林古城,自上朝下俯視而去,別有一番風采。
尤其是對於白煌這個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踏出沉天城的人來說,此中景色足以讓他心曠神怡。
沉天城與拜月聖地之間,在茫茫青山綠水之上,一條白龍肆意歡謔,戲風攪雲而來。
白龍龍首之上有一雪白公子,正是白煌。
“聖子,要不還是我帶您趕路吧,您身懷珍物,這般張揚恐有不妥。”
白煌心神中有傳音出現,正是那位拜月聖地的中年男子,他看似帶來訊息,其實是為護駕而來,雖然給他命令時拜月聖主沒有明說,起碼他就是這麼認為的。
而白煌一路上的大張旗鼓,無疑讓他覺得有些壓力。
“安心跟著我便是。”
白煌回答,並未收斂。
中年人沉默了,半晌後試探開口,
“聖子,您是在釣魚?或者說,是在引蛇出洞麼?”
他能爬到這個位置,能被千清月交代任務,無疑是個聰明人,他思來想去,隻有這個解釋了,他一點也不相信白煌是想炫耀之類,他也不覺得白煌是個懷揣至寶就頭腦發熱的傻子,因為那樣的人應該修不出來如此強悍的真龍法靈才是。
白煌這般乘龍而行已經三日了,狀態似乎還是遊刃有餘,腳下那條真龍法靈也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這等渾厚法力,他一路暗中追隨自然看在眼裡。
這位新來的聖子,不是一般的天才。
他已經給這個與他幾乎沒有多餘流的年輕人下了個標籤。
白煌微笑,也不否認,
“你能看出來,那天下人也能看出來,這一次魚怕是不好釣了,要不就沒有,要不就是太大。”
“太大?”
中年人斟酌詢問,
“依聖子看,能有多大?”
“多大我可不知道。”
白煌失笑搖頭,
“我沒神到那個地步。”
中年人沉默了,半晌後凝重開口,
“聖子,我是聖心境。”
他不知道白煌為什麼要釣魚,但他不會輕易違背白煌的心思,隻要拜月聖主還在一天,他就會安分一天,他說出自己的境界,是為了能讓白煌釣魚的時候心裡有個數,免得到時候出了不可控的子,若真出了差錯,危及聖子與聖地利益不說,他到時候也難辭其咎。
聖心境,僅次於至尊之下,這是一位真正的大佬,說實話,他很有信心麵對白煌口中的那些大魚。
白煌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中年人聲音消失,不再多言。
二人對話之時,白龍由下而上穿過一座險崖,險崖過後是萬丈深淵,深淵之下,是半在雲海之下一無際的山川河流,場麵如同仙境畫卷,猛然撞進了白煌眼中。
白煌心中豪頓生,懷激盪,忍不住仰天長嘯,聲音清冽,穿雲過山而去。
下白龍也在此時發出一聲驚天龍,龍悠遠,百聞之鎮伏。
一人一龍,此時頗有幾分快哉江湖的覺。
但是,有人不開心了。
在白煌前方不遠,正有一子也在趕路,腳下也踩著一,不是龍,而是一頭蛟,剛才白煌與白龍那一嗓子,讓心神一,險些掉下虛空去。
不由駐足,絕的小臉上帶著一慍怒,回,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片刻後,看到一條碩大生撥雲蜿蜒而來,
愣了一愣,小微張,
“真龍?”
白煌也看到了那條湛藍色的蛟,也看到了那個立於蛟首的女子,女子一身淡藍長裙,身材樣貌都是絕美。
在看到女子眼睛的一瞬間,他愣了一下,隨即不著痕跡恢復常態,他禦龍,來到女子近前。
“真龍法靈,怪不得那一聲吼叫能讓我心中煩悶。”
女子皺著眉頭,看了眼白龍,又看了眼白煌,眼中有明顯的驚豔之色閃過,她開口,語氣莫名,
“你是白煌?”
少了聖子二字,白煌聽懂了對方的身份,應是不弱於他,他點頭,長眸含笑,不刻意,也不疏遠。
“你是哪家聖女?”
見白煌承認身份,女子眉頭皺的更深了,俏臉上也猛然帶上了一絲明顯的怒意,她沒回答白煌的問題,身上有湛藍光芒亮起,身姿一閃,躍下了藍蛟。
“好好好,原來你就是白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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