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某位仙子猛然蹦起,渾身仙光大盛如同燃燒著。
“還遮住做什麼?”
一青年懶洋洋開口,
“我方才都研究透了。”
“狗賊受死!!!”
仙子大叫,一拳化作黃濁仙河奔騰而來,所過之處湮滅一切。
青年搖頭,眸子發亮,身前天鏡再度絢爛,而且猛然暴漲。
嗡!!!
那黃濁仙河夾帶天地之力奔騰而來,撞入天鏡卻直接消失不見,沒了任何蹤跡與威勢。
“啊!!!”
仙子瘋了,真的瘋了。
就在她以為這臭鏡子應該是實體攻擊之時,它詭異無比的斬了自己一刀,看都看不懂,就在她以為這臭鏡子隻是虛幻之時,它又真實擋住了自己的道法。
如此法門,忽幻忽實,你讓人怎麼活?
“別折騰了。”
白煌擺手,浮天之鏡消,散兩條流沒他雙眼之中。
“天造於我並無威脅,你再折騰也隻是徒勞。”
“狗賊閉!”
彼岸皇歌大,聽不進去,
白煌起,看向,
“姨娘還想試試?”
看著白煌眼裡的那兩朵花,彼岸皇歌小手抬了幾次,終究還是沒打出來。
說實話,有點怕了。
皺眉,低聲開口,
“那你別那般喊我。”
“為什麼?”
白煌詫異,
“姨娘不
“狗賊!我說了,別喊我姨娘!!!”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好的姨娘。”
“…………………..”
“狗賊!有種別用那臭鏡子再與我走上一場!”
“姨娘您確定?”
白煌抬眼,琉璃色長眸中晦澀符文流動翻湧,好似絢爛天淵。
“忘了與您說了,我這雙眼睛得天賜之功亦是又解開了一絲,您要再逝逝麼?”
“………………..”
仙子沉默,仙子一直沉默。
惡魔添翼,蒼天無眼吶!
見仙子乖巧下來,白煌開始整理所得。
第一,他這回真的上天了。
浮天之法非常玄幻,其之威能難以預料,就連他自己如今也在探索階段,此法之未來難以界定,以他親身體會看來,恐怕不弱於自己的眼睛,這是真正屬於他自己獨有的法門,不管是有情太白還是無情太上,亦或者是不可捉摸的運道,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掌握的東西,普天之下三者兼具者,恐隻有他一人。
再就是自己的眼睛,九天琉璃瞳中蘊含著九天之道,每一道都有神鬼莫測之威,有同境難擋之能,自然是玄妙無儘的法門,隻是目前他能用的部分實在有限,能讓他用這雙眼的人也實在是不多。
他不顧一切催眼睛,可以暫時徹底封仙妃,這一事他已經從碧落上試過。
他在想,九天琉璃瞳加上浮天之鏡,能不能……..毀掉天造……..
沒有答案,但他清楚那種代價一定非常大,毀掉天造,無異於反天而行,此事,誰都要萬般慎重。
說起反天,他不想到了先前的天賜,天賜如果是自己的天造軀與所走之道吸引而來,那天怒呢?天賜之前還來了天怒,為何而來他不明白。
難道是因為自己殺孽太重麼?
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地方,他吞了太多的天命之子與同輩天驕,犯下了滔天殺孽,此事,是否違背了上天在盛世之中的意誌?上天要的是繁華,而他卻讓盛世黯淡。
後來天怒沒有落下來,他覺著是自己催眼睛被上天知到了,九天琉璃說是天之親子都無有不妥,它一定是被天承認的。
天意難測,他目前隻能想到這裡。
如果真的來了天怒,或者天連九天琉璃也不認了就是要誅他,他在想老棺材能不能兜得住,又或者,他以後應該和善一些造些殺孽?
若殺孽太重真的會有冥冥中的懲罰,那太上呢,吞殺之生靈絕不是自己可比,又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
不殺不吃人,將來如何麵對那個生靈?又如何能為白家收?什麼他都可以自行思量取捨,但唯獨這白家二字,他沒有任何選擇與理由去衡量,縱然萬死,亦不敢辭。
一想起家族這個沉甸甸的東西,他又想起了他的仙兒,他與何其相像?要九泉家逍遙在外不約束,他要九泉家必須完全臣服白家之下,放不下他輸不起,誰也低不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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