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輕輕揉捏,畫著圈撫摸內測的柔軟絨毛,黑豹伏在溫柔的懷裡仰頭。
耳尖的輕顫逐漸與燈下睫毛同頻。
苔綠色的眼睛彎了彎,很柔和,輕聲說:“乖。”
門外影子跟著一顫。
黑豹已經完全擠在宋汝瓷懷裡,笨拙蜷著四肢,翻起肚皮,嘗試偽裝成一隻黑色幼貓。
柔軟的肚皮被掌心覆著輕撫,半長的絨毛幾乎完全淹沒了那隻手。
被純黑手套吞噬的指尖,仿佛並不影響細膩柔軟,微微施力,陷入光滑緞亮的黑色皮毛,頭顱,後頸,脊背,輕緩撫過整條脊椎……黑豹舒服到喉嚨裡呼嚕作響。
修長柔韌的豹尾打著卷,隔著白襯衫纏上手臂,被溫和輕拍,輕輕解下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
黑發黑眼的少年哨兵踉蹌著離開別墅,走出很遠,把腦袋紮進月下的冰冷溪水。
夜色很深。
月光下,那幾個糾察哨兵往回走,還在憤怒抱怨個不停。有人發現棕發哨兵站住,愣了愣:“怎麼了?”
“我不知道。”棕發哨兵死死皺著眉,他總覺得不對勁——當時裂地熊那一巴掌沒拍下去,似乎並不是因為他一時疏忽被黑豹撲倒。
甚至,就連他被黑豹撲倒,都很古怪,仿佛那時候他忽然就莫名走了神。
裂地熊……熊也走了神。
仿佛這一切都是個小小的測試,有什麼實力遠在他們之上、根本強到遙不可及的人,在看那個實力平平的封傲的表現。
當然,這也不是現在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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