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塵就又拚出新的字跡。
「約會。」
宋汝瓷有點想約會,於是輕輕眨了下眼睛,把解釋吞回,點頭。
哨兵的黑眼睛笑了下。
很柔和,連覆蓋大半張臉的猙獰尖銳的骨刺、閃著寒光的蛇鱗,都像是什麼精心設計的炫酷造型。
滿是槍繭的溫暖手掌輕輕揉他的頭發,力道溫存,背在背後的右手探到他眼前,一朵毛絨絨的潔白蒲公英。
被蛇鱗保護得很好,一點都沒亂。
非常毛絨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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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汝瓷摸了摸蒲公英,有些沒能忍住,眼睛裡淌出笑,他被溫暖指腹輕輕撫摸眼皮,隔著冰冷蛇鱗,碰不到的吻棲落,力道謹慎到像是輕觸一隻白蝶。
握著手腕的力道稍稍加重,手臂攏在脊背後,胸肩將他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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