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定風珠風波
我們再來說說李文軒和大山。
他倆自從回到柳寒亭的別墅後，就沒打算再回日軍的軍營，因為嚴刑拷打已經讓兩人心神俱疲，遍體鱗傷，再也不想過那樣的日子了。
李文軒還是很狡猾的，關鍵時刻也很細心。
幾次發現每次對他嚴刑逼供的時候，總看到一個用禮帽遮著臉的家夥出現，似乎對方也關心他的口供。
但是李文軒還是心裡有限度的，絕不會說出武漢之行的目的，交代出程旭，那也是迫不得。
有一天，兩人在聊天，大山笑著說：“文軒東家，你每天跟那個小娘們在一起，有意思嗎？你家裡不是還有一個媳婦嗎？”
“如今在這裡，你也別喊我東家了，咱倆就是哥們。你聽我說，我的原配夫人去世了，續弦這個也是迫不得已的，不就是為了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嘛！”
“你那偏房沒給你生孩子呀？”
“沒有，顆粒無收呀！我幾乎每天都耕地，起居飲食都很講究，還吃了程旭的金匱補腎丸，但是毫無用處，都快一年了，家裡的那位的肚子一點兒動靜沒有呀！”
“你也不能每天圍著柳家的兒媳婦轉悠呀？”
“我倆是你情我願的。不就是親個嘴和打個皮碗嘛！現在想想，我還真的掛念她的好處，性格好，體貼人，跟她熱乎的時候，別提多帶勁了。再說了，柳青雲生死未卜，也不能讓年輕的媳婦獨守空房呀。再說了，女人的花期很短的，稍不留神，就老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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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理我不懂，但是我感覺這樣不妥當，如果柳家公子真的上戰場跟小鬼子拚刺刀了。你這麼乾，那就缺大德了，會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你別管了，管好自己就行了！還是為你真正的東家想一想吧！”
“你說程旭東家，我可不敢多言。本來就年輕，據說隻有十七八歲，明年開春就娶親了，誰能想到跟那個妖豔的女子好上了，最重要的是，柳寒亭老爺也知道，但是他卻不吭聲，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呀？”
李文軒笑了笑，接著說：“說實在的，論模樣，那柳美嘉可以說是萬裡挑一了，除了年紀大一些，哪裡都好！程旭就更不用說了，出身世家，高大身材，白淨麵皮，是個女人就喜歡。跟你說，不光男人饞女人，那女人更饞男人呀！他倆就是這樣。聽說美嘉的男人也上戰場了，但是我卻背後聽說實際是消失了，也就是說被炮彈炸沒了，血肉不存，被國民政府列為失蹤人員。其實這事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說白了，美嘉就是個寡婦，你說她爹能插手她跟程旭的事情嗎？”
大山歎了一口氣，想不明白其中的奧妙，於是也不再問了。
反倒是李文軒有心結，於是他試著問道：“我說大山呀，看你的身上也是傷痕累累，在裡麵過的也不比我強到哪裡去！我問你，你發現什麼異常的事情沒有？”
“異常事情，沒有呀！都是小鬼子，個子都不高，但是個個心狠手辣，打人可疼了。”
“就沒有人問你關於藥材的事情嗎？”
“有呀！問我這批藥材運給誰，用來做什麼，一共有多少藥材，是不是還會繼續運送？還問我跟國軍有沒有瓜葛，是不是跟地下組織有聯係？還問我是不是特務。”
“你都怎樣回答的？”
“我不想重複了，前幾天不是都跟你講過了嗎？這些問題我從成都出發的時候，伍伯早就囑咐過了，我對答如流，沒有任何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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