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陸峰,毛毛打開屋門,來的是雪兒。
雪兒一進門就焦急的說道:
“陸公子,小姐請你過去一趟。”
陸峰問道:
“雪兒,發生什麼事情了?”
雪兒氣憤地說道:
“就是那個登徒子,這已經是第九次了,真煩死人了。”
雪兒向陸峰介紹了事情的原委,原來是半年前在三大古老世家每年一次舉行的交流會上,李家的小公子李琦一見到常欣就被迷住了。
半年來,先後八次讓其父李家族長安排族老帶著他來常家提親,都被常新以自己有了未婚夫為由拒絕了。
但是李琦並不死心,死乞白賴的又來了,李家族長也知道這樣做太過分了,可是李家族長非常疼愛自己這個小兒子,經不起李琦像著了魔一樣的哀求,隻好再次派出族老陪同前來常家提親,但是嚴厲告誡李琦不準壞了禮數,否則回家後家法伺候。
由於三大古老世家一向交好,互為助力,資源共享,常家也不便翻臉將其拒之門外,隻能讓自家族老出麵接待,而常欣從來也未與其見麵。
今天又來了,由兩位族老帶領著李琦前來提親,這次常欣見有陸峰在此,便決定了結這件事情。
陸峰來到常欣的住處,常欣很平靜,不像雪兒那般著急,見陸峰來了,就說道:
“峰,咱們出去了結一下這件事吧!”
陸峰點頭應承,四人來到家族議事大廳,這次族長親自接待,常問天也決定趁陸峰在此徹底了結此事。
常問天坐在主位,側位上坐著兩位老者和一個年輕人,那年輕人身材魁梧,一表人才,隻是那不可一世,鼻孔朝天、目中無人的傲氣損壞了他的形象。
那青年見常欣走進來,十分興奮,就要站起來,被一位族老拉住,小聲說道:
“公子,不能壞了禮數。”
那青年隻能坐下,但是還是用火辣辣的眼光盯著常欣看。
常問天示意讓常欣和陸峰坐下,常欣和陸峰向常問天施了一禮之後,便在另一側座位上坐下,毛毛和雪兒站在陸峰和常欣的身後。
常問天說道:“新兒,快快見過兩位族老和李琦公子,常欣起身,盈盈一禮說道:
“見過兩位族老,見過李琦公子。”
李家兩位族老和李琦急忙起身回禮,常問天接著說道:
“承蒙李家抬愛,多次前來提親,怎奈小女已有未婚夫,已經多次告知李家,李家似乎不信,今日讓小女親自出麵說明情況。”
常欣站起身來說道:
“承蒙李家李琦公子錯愛,小女子榮幸之至,隻是小女子已經有了未婚夫,所以不能接受李家及李琦公子的好意。”
說完坐回了陸峰的身邊。
常問天說道:
“小女既然已經表明了態度,已經有了未婚夫,不能接受李家的好意,三位請回吧,代老夫向李家族長問好。”
兩位李家族老尚未答話,李琦坐不住了,站起身來看著陸峰問道:
“你就是常欣小姐的未婚夫?”
陸峰平靜地點了點頭,說道: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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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琦又問道:
“你是哪個大勢力的公子?”
陸峰回答道:
“在下並非哪家大勢力的公子,我家住在偏遠小城十方郡,父親是個獵人。”
李琦一聽,滿臉不屑,將其武皇巔峰的氣勢釋放出來,說道:
“你一個平民出身,修為不過武王境界的小子怎能配得上常欣小姐。”
陸峰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地說道:
“我與常欣小姐真心相愛,豈在乎門第之差和修為高低。”
陸峰淡定的表現,讓主位上的常問天暗自讚賞,佩服自己女兒的眼力。
陸峰這話說的讓李琦啞口無言,頓時暴怒,說道:
“你與常欣小姐不是還沒有完婚嗎?未完婚我就有權利一爭。這世道強者為尊,你可敢與我決鬥?”
兩位李家族老趕緊勸說道:
“公子,不可失禮,你忘記族長大人的話了嗎?”
李琦此時已經喪失理智,哪裡聽得進去。
陸峰也火了,泥人尚有三分火氣,別說是陸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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