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看似簡單,關鍵時刻能救命,也能立功。”課程結束時,陸嘯總結道,“願意學的,明晚還可以來。不願意的,絕不強求。”
然而,第二天晚上,木屋裡的人明顯多了起來。除了那五十名鐵杆老兵,新兵中來了將近四十人,連楊林也抱著好奇的心態,悄無聲息地坐在了角落。他聽著陸嘯用那些簡單符號分析一個小型攻防戰例,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似乎觸動良多。
第三天,第四天……前來聽講的人越來越多,木屋漸漸顯得有些擁擠了。連石秀也按捺不住,在某晚訓練結束後,“恰好”路過,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當他聽到陸嘯講解如何利用不同地形進行小隊掩護和交替前進時,那雙銳利的眼睛裡閃爍起思索的光芒。他沒有進去,但第二天晚上,他麾下的幾個小頭目出現在了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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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唐是最後一個來的。他依舊是那副火爆的樣子,大大咧咧地闖進來,一屁股坐在最後麵,抱著膀子,似乎是想來看看陸嘯到底在搞什麼鬼名堂。但當陸嘯講到如何判斷敵軍薄弱環節,如何集中優勢兵力進行一點突破時,劉唐那虯髯環繞的臉上,也露出了認真傾聽的神色。
陸嘯的“夜校”,就這樣在無人看好和零星嘲笑中,悄然堅持了下來。他沒有給它起什麼響亮的名字,但在這間昏暗的木屋裡,超越時代的軍事思想的種子,正以一種最樸素的方式,悄然播撒進這些梁山底層頭目和潛力嘍囉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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