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分別的時候,朱曰成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張名片,“老大,這是我表哥的名片,他在深市做生意,到了那邊,你可以聯係他。如果沒有地方住,可以先住他那裡。”韓峰接過了朱曰成遞過來的名片,一看上麵寫著的名字是“辛煥鎮”,職位是酒店、珠寶店的老板,看上去生意做得很大的樣子。初到深市,若有個熟人,會方便許多,韓峰就把名片藏了起來。兩個大男人相互擁抱了一下之後,各自回家。
第二天上午,韓峰從租房裡背了兩個包裹,出了門。他沒有讓任何人來送自己,他不希望把離愁別緒的氛圍搞得太濃厚。在火車站,韓峰給徐音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馬上要出發了。因為辦公室裡有人,徐音也沒多說什麼。但是,放下電話,徐音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對麵的王敏,看她接了電話便哭了,忙問:“怎麼了?徐音?怎麼哭了?”徐音說:“沒什麼,我男朋友去深市發展了。”
王敏一聽,不說話了。過了好一會兒,她又試探性地問:“徐音,你現在還沒有結婚。還有權利可以選擇,你看,楊彬秘書,就是很不錯的人選,不是嗎?”徐音朝王敏看了一眼,她很是堅定地說:“王姐,我跟我男朋友的感情很穩定。”眼眸之中,也有一份責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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