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的、匿名的技術支持，建立這個能讓他暗中調查真相的場所。”
“交易條件？”林薇追問。
顧衍沉默了一下，才道。
“他承諾，在他…之後，林氏集團在新能源領域的核心專利，顧氏擁有優先合作權。
一份純粹的商業交易。”
他頓了頓，補充道。
“但我並不知道他具體在查什麼，直到他後期中毒症狀明顯，我才推測與‘幽蘭’有關。他對我，也並非全盤信任。”
林薇死死盯著他，試圖分辨他話中的真偽。
係統界麵關於顧衍的數據流劇烈翻滾，但【謀略值99%】的標簽讓一切分析都顯得徒勞。
“那你呢？”
林薇逼問。
“你的雪茄裡為什麼有‘幽蘭’的氣息？你對它為什麼這麼了解？”
顧衍轉過身，直視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酷的弧度。
“因為，‘幽蘭’最初的基礎研究模型，確實源自顧氏的一個極端生物研究項目。
很多年前就被我親手廢止並封存了。
我沒想到，它會被人偷走核心數據，改良強化後，用在這種地方。”
他的眼神變得幽深。
“有人，不僅想謀奪林氏，還想把禍水引到顧氏頭上。一石二鳥。”
這個真相，遠比林薇想象的更加駭人！
幕後黑手的目標，可能從一開始就不止是林氏！
“是誰？”
林薇的聲音繃緊如弦。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
顧衍走近幾步，停在林薇麵前，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實驗日誌上。
“你父親至死都在追查的答案。
而現在，他似乎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你身上。”
他的視線重新回到林薇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審視和…一絲極淡的、近乎期待的神色。
“‘涅盤’…看來不僅僅是指這個實驗室，林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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