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聖謬讚了,我這都是跟著劉叔學的,他才是有真本事,都不用下馬,就坐馬上看一眼便能知道那馬何時走的,走了多遠,我這隻是學到了他的一點皮毛而已。”
聽到王則提起劉五,齊潤猛然間便覺眼底有些發酸,眼眶也紅了幾分,他眨了眨眼打散眼窩裡的潮氣,拍了拍王則的肩膀:“走,咱們也找個地方歇一歇,讓馬也喘口氣,明日卯時再出發。”
此時齊潤的親衛們早已架起了柴堆點燃了篝火,六十幾人圍它坐了一圈,彼此分享著食物與水,馬匹也在不遠處喝著水吃著料,寒風凜凜,但吹不散此時的融融暖意。
不知是誰摸出支竹笛吹了起來,隨後,大家便和著唱起了歌,那婉轉的笛聲和昂揚輕快的歌聲在這郊外的曠野之上隨風飄著,倒很有些悠然之意。
肖如意挨著管荷與女親衛們坐著,她是第一次跟著出遠門夜宿野外,隻覺得新鮮,她挽著管荷的胳膊說起些幼時的趣聞,引得挨坐的女兵們笑個不停。
說笑了一會兒,管荷忽然意動,她下巴一點坐在對麵擺弄著親衛帶來的那兩顆轟天雷的齊潤,滿臉促狹地打趣道:“如意,怎麼樣?那個男人不錯吧,有沒有興趣過去說句話?你現在名分上可是大聖的妻子,怎麼能光跟我這個假大聖挨著卻不去跟真大聖好好說句話?”
“嘖,小白臉,沒興趣。”肖如意不屑地撇了撇嘴,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卻與正在磨斧子的典韋對了個正臉,典韋彼時不經意間抬頭看了她一眼,視線剛好相對,這卻讓肖如意立馬紅了臉,她趕忙避開視線,低下頭用手摳起地上的泥巴來。
這異常的舉動倒讓管荷看了個正著。
‘哎呦,這妮子原來是喜歡那一類的,有趣,哈哈,有趣得很啊。’管荷看破不說破,隻是臉上的促狹表情愈甚起來。
齊潤收拾好轟天雷,忽然念起裴元紹報信時提到的元氏官軍轉向綿曼的軍情,遂憂心忡忡地呆呆望著篝火,王白在一旁見了,寬慰道:“大聖敢是在擔心真定的安危?您不是讓裴大哥率騎兵曲繞後急襲了嗎?徐帥他們此時必然已經得勝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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