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脾氣，我能不知道？”
程俊耐心說道：“我並沒有說，是我授意你那麼寫的。”
李承乾愕然道：“啥？”
“你沒說？”
程俊點了點頭，說道：“對，沒說。”
李承乾狐疑地看著他，問道：
“我父皇問你，你不說，那能行嗎？”
程俊說道：
“我不僅沒說，我還讓陛下把話收了回去。”
李承乾震驚地看著他。
“我父皇......還把話收回去了？”
程俊嗯了一聲道：“陛下不把話收回去，我就準備參他。”
李承乾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家夥，還是猛啊......
父皇什麼脾氣，他比誰都清楚，能讓他收回成名，不單單需要嘴皮子，還得有這個勇氣。
李承乾看著程俊，咂舌說道：
“你是真的一點都不怕我父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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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俊奇怪道：
“陛下是明君，我怕他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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