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李世民,站在李世民身前左側的張阿難此時也一臉不善地看著他。
同樣一臉不善的還有坐在文官當中的長孫無忌。
此時長孫無忌握著笏板,直勾勾盯著盧寬,如果不是正在早朝,他手裡的笏板,已經摔在盧寬的臉上了。
這個混蛋東西,你說程俊就是程俊吧,扯我們乾什麼?
雖然這個由頭是程俊起的,但也是因為盧寬!
長孫無忌沒膽子把笏板摔在程俊身上,因為確實打不過他。
同時,程俊也是真的會還手。
但是盧寬就不一樣了,長孫無忌覺得,就是把笏板摔在他臉上,盧寬也放不出一個屁來。
盧寬見狀,愈發心慌,程俊的話,一下子給他招了三個對手,而且這三個對手,一個比一個厲害,尤其是坐在龍榻禦座上的那位,那是真可能一句話,就讓他丟官罷職。
再嚴重點,扣個欺君之名,斬了都沒地伸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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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寬趕忙對著坐在龍榻禦座上的李世民拱手說道:
“陛下,臣不是這個意思!”
不等李世民回應,身邊的程俊的聲音便傳入他的耳中:
“那你是什麼意思?”
“盧給事,當著陛下的麵,當著滿朝文武的麵,你把話說清楚。”
盧寬轉頭看向程俊,隻見程俊一臉嚴肅地望著自己,張了張口,想要辯解,可是話到嘴邊,半天就說不出來一句。
程俊見狀,嗬笑了一聲,說道:
“怎麼,盧給事說不出來?是不想說?還是不能說?還是不知道怎麼說?”
“你要是不知道怎麼說的話,不著急,等我的話說完了,你要是還想不出該怎麼說,我就給你找個地方,讓你去那裡好好說。”
程俊語氣一頓,豎起兩根手指尖說道:
“咱們現在接著說第二條。”
“剛才你說我僭越,擅調宮中侍衛。”
“我就不明白了,你這話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程俊攤開手掌,指著李世民方向,一臉嚴肅地對著盧寬說道:
“當時陛下就在場,我調動宮中侍衛,那不就是陛下默許的嗎?”
“若是陛下不答應,當時就可以阻攔,既然陛下沒有阻攔我,那就說明我的行為符合陛下的期許。”
“你怎麼能以此事來參我一本?”
“你這不是給我找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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