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中丞,咱們現在去吧。”
劉祥道隻得跟著他朝著堂屋方向走去,半路上想到剛才程咬金抽程處默和程處亮的模樣,忍不住說道:
“宿國公,平日裡你就這麼跟你兒兒子打交道嗎?”
程咬金眉頭一挑說道,“誰要跟他們打交道。”
“那就是兩個孽畜,沒有交道可言,隻有打這個字。”
光打啊......劉祥道嘴角抽搐了幾下,隨即暗暗感慨,程家的家風真是不一樣啊。
也不知道程俊是怎麼在這樣的家庭裡長這麼大的。
估計沒少挨揍......
很快,二人來到了堂屋。
程咬金坐在主座上,請劉祥道坐在了次座,同時,程忠這時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之上放著兩個茶盞。
程忠先將其中一個茶盞放在了劉祥道麵前的案幾上,隨即將另外一個茶盞放在了程咬金的旁邊。
然後,程忠退出了堂屋。
程咬金笑吟吟說道:“劉中丞,你嘗嘗看我們家的茶水,與外麵有什麼不同。”
聽到這話,劉祥道心頭一動,難道這茶不一樣?
他記得很清楚,如今京城中的玉液酒,就是出自程家。
可以說現在京城中的酒,喝的都是程家釀的。
他也嘗過,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他迄今為止喝過的最好喝的酒。
這個時候,程咬金跟他這麼說,言下之意,無疑是說,這是程家的新品。
“那我就不客氣了。”
劉祥道當即伸出手掌,將麵前案幾上的茶盞拿了起來,放在嘴邊輕輕抿了一口,然後閉上眼睛,仔細地品著。
品了半天,劉祥道也沒咂巴出一個什麼滋味來。
總感覺這就像是外邊買的普通茶水。
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難道是自己味覺有問題了?
劉中丞有些懷疑,然後又抿了一口,仔細品嘗著。
程咬金看在眼裡,有些疑惑,怎麼喝這麼久,問道:
“劉中丞,你感覺怎麼樣?”
劉祥道睜開眼睛看著他說道:
“說句實話,宿國公,我沒有品出什麼特別的滋味來。”
程咬金哦了一聲,抬頭看向門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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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忠!”
“在!”
程忠快步走了進來,拱手說道:
“郎主有什麼吩咐?”
程咬金問道:“這茶怎麼回事?”
程忠神色一怔,看了一眼劉祥道握著的茶盞,又看了看程咬金麵前的茶盞,走到程咬金麵前,聞了聞,然後皺著眉頭道:
“好像有點陳了。”
程咬金點頭道:“我聞著就像是陳茶。”
“底下人是怎麼做事,不上好茶?”
“去,告訴他們,下次再出現這種事,就別領俸祿了。”
程忠點頭道:“老奴明白。”
劉祥道一臉愕然地看著二人,然後忍不住問道:
“這茶不是你們弄的?”
程咬金聞言看著他,疑惑道:“什麼叫我們弄的?”
劉祥道說道:“我還以為這茶是你們老程家弄出來的,就跟那宮廷玉液酒一樣......”
程咬金擺了擺手說道:“那倒不是,我家不弄這個。”
“這茶是從西市買的,老子昨天喝的時候就感覺有點問題,不像是什麼好茶。”
“......”
劉祥道呆呆地看著他,不是什麼好茶,你讓我喝?
你還是人嗎?
程咬金接著說道:“但老子品不出來,這兩天忙,也顧不上別的,今天正好有閒時間喝茶,所以讓你也品一品。”
“你剛才一說,我就知道,這茶肯定有問題。”
劉祥道臉龐上擠出一抹笑容,心裡想著,有這麼待客的嗎......
程咬金忽然話鋒一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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