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發出淒厲的尖叫,紛紛往後退。
小青和阿綠立刻衝上去,綠影在墨煞群裡穿梭,很快咬斷了幾隻幼崽的翅膀,黑血濺在紅籽藤上,藤葉瞬間枯萎,像被抽走了精氣。
“快撤!”陸時硯將阿山往背上一扛,“成年墨煞聽見動靜就會來!”他往火山口的反方向跑,腳步在密林裡踩出條路,阿山懷裡的陶罐撞在他的後背,發出“咚咚”的輕響,像顆跳動的心臟。
跑出約莫半裡地,在片隱蔽的岩洞裡停下。阿山癱坐在乾草上,往傷口上撒著紅籽粉,血珠立刻止住了。“我是蓮主的曾孫,”他往蘇清辭手裡遞了塊玉佩,刻著朵蓮花,和青銅鏡的花紋能對上,“我爺爺和沈硯之是好友,當年一起守過紅籽窖。”
阿山說,協會三年前就盯上了千年紅籽,用墨煞的毒液澆灌紅籽藤,讓千年紅籽提前蘇醒,打算在月缺之夜用百隻青鱗衛的血獻祭,讓紅籽徹底變異,控製整個南洋的茶葉貿易。“我跟蹤他們到墨煞巢,卻被抓了,”他往陶罐裡看,幼苗的葉子上沾著他的血,正泛著紅光,“這是唯一的希望,毀掉它,千年紅籽就會失去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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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辭往火山口的方向望,黑煙越來越濃,紅籽藤的氣息順著風飄過來,甜腥得讓人頭暈。“月缺還有三天,”她往陸時硯身邊看,男人正往洞口撒硫磺粉,粉末在地上畫出道無形的線,“我們得在獻祭前把幼苗送回紅籽窖,那裡的土壤能中和它的毒性。”
阿山突然往茶丫懷裡的小青看,眼睛亮了亮:“這青鱗衛的鱗片泛著金邊,是皇室血脈,”他往陶罐裡滴了滴自己的血,“用它的血和千年紅籽幼苗融合,能徹底淨化變異基因。”
小青似乎聽懂了,主動往陶罐邊湊,綠眼睛裡沒有絲毫畏懼。茶丫輕輕撫摸著它的鱗片,小臉上滿是堅定:“小青說願意幫忙,隻要能救大家。”
陸時硯往洞口的硫磺線看,粉末正在微微顫動,像有什麼東西在靠近。“成年墨煞來了,”他往阿山手裡塞了把斧頭,“帶著幼苗走密道,我和清辭斷後,在青鱗衛巢穴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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