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洋倒不是害怕這個酒吧裡的這些人,而是他們要找的人還沒有出現,要是在這裡一鬨的話,那個人恐怕更加不會出現了
蕭洋動手的機會多的是,並不急於一時,在要找的那個人還沒有出現之前,蕭洋暫時決定找按兵不動,等觀察清楚再說
曲風咬了咬牙,叫道:“蕭隊,我懷疑這個酒吧裡的人都有問題,而且那個女人會不會給我們要找的那個家夥通風報信啊?”
“通風報信?當然會了,不過,我要的就是她給那個家夥通風報信呢!”
蕭洋都嘴角浮現了一抹玩味都笑意,一邊吃著那種不怎麼樣的早餐三明治,一邊喝著咖啡,壓低聲音說道:“曲風,你注意觀察酒吧裡麵的這些人,一會兒萬一要是動起手來的時候,會有好處的
”
曲風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悄悄觀察酒吧裡的這些人了
就在蕭洋喝著咖啡,等著要找的那個紋身男出現的時候,從門口進來一個大漢,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了蕭洋的身邊
這個大漢很囂張的叫道:“給我來一杯朗姆酒,我要最烈的那種!”
壯漢說完後,啪地一聲將一枚硬幣拍在了吧台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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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穿著暴露妖豔的女人立刻給壯漢倒了一杯的朗姆酒,慫到了他的手邊,然後低聲用歐洲語言在這個壯漢的耳邊悄聲說道:“旁邊的那兩個黃皮膚的家夥,是來找事的,把他們教訓一頓丟出去
”
這個女人故意換了一種語言,以為旁邊的蕭洋聽不懂,沒想到蕭洋會好幾種東歐國家的語言,將剛才這個女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在這個女人說話的時候,另外一個壯漢走過來,坐在了曲風的身邊,將他和蕭洋兩個人隱隱地夾在了中間,看樣子是防止他們逃走
曲風咬著牙,低聲問道:“蕭隊,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蕭洋不動聲色的端起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忍不住笑道:“曲風
一會兒準備動手!”“好咧!蕭隊,我早就想要動手了,看這地方的這些家夥,已經很不順眼了
”
曲風咧了咧嘴吧,將杯子裡麵分咖啡,全都一飲而儘了
這時,旁邊的那個壯漢也將一大杯的朗姆酒仰頭灌進了嘴巴裡麵,砰地一聲,將酒杯放在了吧台上,然後扭頭看向了蕭洋
蕭洋的臉色忽然一冷,神色溫和的一笑,抓起旁邊的酒桶狠狠地就砸在了這個家夥的腦袋上麵,頓時酒水飛濺
噗通一聲!
那一個鐵得酒桶在這個家夥的腦袋上被砸的爆碎了開來,他捂著腦袋大叫一聲:“給我乾死他!”
在蕭洋動手的那一刻,旁邊的曲風也跟著直接動手了
瞬間,酒吧裡麵就亂了,吧台後麵的女人,本以為蕭洋個曲風兩個人會被打的滿地找牙的,可是沒想到率先動手的竟然會是他們兩個人
緊緊地是片刻的功夫,那個壯漢就抱著滿是鮮血的腦袋,忍不住淒厲的慘叫了起來
這個壯漢被蕭洋用冰桶砸的腦袋差點碎掉了,他捂著眼睛,一拳轟向了蕭洋的麵門
而蕭洋微微一笑,五指攤開,直接抓住了這個壯漢那碩大的拳頭,輕輕一擰的時候,就聽到哢嚓一聲脆響,這個家夥那粗壯的手臂,就被蕭洋硬生生給擰斷了
“呃啊!我的手!”
這個壯漢慘叫了一聲,噗通直接單膝跪倒在了地上,而接下來,蕭洋都嘴角浮現了一抹笑意,一隻手抓住了壯漢的手臂,一隻手從吧台上拿過酒瓶子,狠狠地就砸在了這個家夥的腦袋上
啪啪……
蕭洋一臉從吧台上拿過十幾個酒瓶子,全部在這個壯漢的腦袋上給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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