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川越想越覺得心煩意亂。
關鍵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李妃怎麼就能看上自己了呢!
恐怕也是壓抑太久了……
如今二皇子儲君之位已經是板上釘釘,李妃注定是未來太後。
提心吊膽、如履薄冰了這麼多年,終於看到了光明的前途,心性一下子繃不住,躁動爆發一下,倒也正常……
隻是……別盯上我啊!
講實話,但凡李妃看上了別的男人,隻要不是太出格,葉川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可能幫點小忙。
倒不是說他不在乎老皇帝被綠,隻是……老皇帝畢竟三宮六院的,多少女人一輩子可能隻見過老皇帝一麵,然後就這麼形同軟禁一般老死宮中,也確實太可憐。
本著“你不用,就讓別人用”的原則,葉川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但盯上自己可就不一樣了。
這可咋整啊……
葉川急得直撓頭。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匆匆。
薛縱趕來,直奔後院,看見葉川趕緊衝了過去。
“大人,緊急情況!”
“襄陵王登門拜訪柔然館驛,與烏力邪會麵!”
葉川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會麵就會麵唄!關我屁事!”
一句話給薛縱說懵了。
大人這是又犯什麼糊塗了?
大周和柔然勾勾搭搭上了,難道不是天大的事兒嗎?
襄陵王和烏力邪都不是什麼好鳥,倆湊一塊兒能憋出什麼好屁?
按理說,大人也應立刻有所行動才是……
“可是,大人……”
薛縱還想說什麼,不料葉川直接打斷,“可是什麼可是啊!這點小破事兒能不能別來煩我!滾滾滾滾滾!我煩著呢!”
什麼襄陵王、烏力邪的,老子現在連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還管得了那些!
葉川從來不是一個高尚到不顧自身利益的人。
薛縱被這劈頭蓋臉一通,罵的滿臉茫然,灰溜溜的走了。
遠處看著的雲清綰等三人更加震驚。
薛縱親自上門稟告的事情,一定是繡春衛探得的重要信息。
可葉川竟然把他罵走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雲清綰沉吟了片刻,一咬牙,衝卓雅道,“雅兒,你快去國子監,讓芷晴姐姐回來!”
卓雅也知道事情嚴重,立刻點頭,“我這就去!”
……
葉川又在院裡轉了不知道多少圈,腦袋裡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正在這時,洛依人來報,二皇子來了!
葉川一聽,頓時心中叫苦。
現在跟二皇子怎麼見麵!
自己該怎麼麵對他……
太尷尬了……
但二皇子和薛縱不一樣,雖然葉川是老師,也不能隨意趕人。
無奈之下,隻能讓人把他請進來。
葉川坐在涼亭之中,儘量保持著鎮定,掩蓋住慌亂的情緒。
“老師!”
二皇子來到後院,直接衝進涼亭之中,苦著臉道,“老師啊!您方才和母妃究竟是怎麼聊的?!為何母妃火氣更大了,又把我叫過去痛斥一番……”
葉川假咳了兩聲,眼神有些歉疚的看著二皇子,“那啥……你先過來,為師有話跟你說……”
二皇子走到葉川身旁的座位坐下,眨巴著眼睛盯著葉川,“老師,究竟何事?”
“哎……”
葉川長歎一聲,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半晌之後才到,“那個……你和李婉婷的事兒吧……要不就這麼算了唄?”
“什麼?!”
二王子一聽激動了起來,“老師,你怎麼……臨陣倒戈啊!”
“是不是母妃也斥責您了?難道連您也不能說服母妃嗎?!”
葉川是有苦說不出,隻能苦笑著道,“具體情況你也甭管了……其實吧,隻要你和婉婷兩情相悅,他做不做皇後,不就是個形式嘛!”
“大不了你終身不立後唄,有帝而無後之事,又不是史無記載,也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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