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給縮了回來,可等縮完了段天鴻才猛然間發現,他為什麼要怕他,為什麼,就因為對方有槍嗎?
可是大家都是男人,就跟誰沒槍似的。
儘管這麼想,段天鴻還是沒辦法打著膽子碰下去,最後他將其歸罪於自己的大度與善良。
對,不跟這種莽夫斤斤計較,哼。
可之後他的感覺就越發的詭異起來了,每一次他看見這對兄妹倆的眼神幾乎是一對上……
滋滋滋。
他就瞬間感覺到空氣之中仿佛好像有電流通過一樣。
連火星子他都看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明明……明明昨天兩人還互相沒有接觸,為什麼一個晚上……隻是一個晚上……他們就突然這般火花四濺起來了呢?
而且是兄妹吧?
他記得這兩人應該是兄妹吧?
可為什麼他有種看見白虎山上,最疼他的三當家與四當家兩人時的感覺呢?
嗯,他們家三當家與四當家是一對兒,幾乎日日膩歪在一起,時不時還親個嘴兒,摟個抱之類的,可以說,整個白虎山都快要被這兩人給惡心死了。
小時候的段天鴻就是因為這兩人所帶給他的陰影,這才一直以為男女成親之後就必定要如此,所以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非常恐懼於女人,且恐懼於成親。
而現在,段天鴻竟然又有種回到當初曾被自家三當家、四當家所支配的恐懼當中了。
陰影之下,竟然是當天的教導竟然都沒有多儘心,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徒留學完了舞的溫暖,瞧著天邊的夕陽餘暉,又看了看坐在一旁,一下午都沒有挪過窩兒的陸懷瑾,轉頭朝一旁看了看,嘴角就露出了個淡淡的笑來。
然後徑直就走到了對方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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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一看見自家妹妹朝自己走過來的陸懷瑾的小心臟都快要從心口跳出來了,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麵前的溫暖,然後就見對方忽然就朝他伸出一隻手來。
“哥哥,學了這麼多天,我都還沒真正跟人跳過呢,你要不要……”
說著話,溫暖就歪了歪腦袋。
“感覺這樣親密的動作好像隻有跟哥哥做起來,才不會覺得別扭呢!”
溫暖又補了一句。
此時,落日的暉光直接就落在了她過於精致的小臉上,叫溫暖本就白的透明的小臉更像是鍍了一層淡淡的金光一樣,看得陸懷瑾的眼神一下就怔住了。
他隻感覺麵前的這個人,都像是他以前讀過的那些外國童話故事裡頭那種魅惑人心的海妖,對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甚至是每根頭發,每一寸肌膚都對他有著說不出的吸引力與誘惑力。
直接就使得陸懷瑾隨著對方的後退就慢慢地站起身來,然後伸手就握住了對方的手指頭,臉上更是直接就露出了一抹連他自己都為察覺到的似水溫柔來。
微微顫抖著手,他就攬住了麵前過於纖細的腰身,兩人就在已經快要升起的如華月光之中,就開始旋轉,舞動了起來……
——哇,我還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這隻舞是這樣跳的啊?好好看,有種少帥大人與小姐跳著跳著就會不見了一樣!
——可不是……之前帥府也不是沒舉辦過舞會,可那些人哪裡有少帥和大小姐跳起來好看,怎麼會有這樣登對的一雙人啊,嗚嗚,要不是兄妹的話,小姐做我們的少夫人也不錯啊!
——簡直不要太好,可是他們是兄妹啊,你清醒一點,別亂拉紅線了……
——我……我也就是說說,但以後的少夫人要是沒有大小姐好看,沒有大小姐招少帥大人喜歡,沒有大小姐親切溫和,我是怎麼都不會承認的。
而聽到這位小丫鬟恨恨的小聲音,其他的幾個丫鬟瞬間就覺得光比大小姐好看這一點要求,他們家少帥恐怕就得打一輩子的光棍了,嘖嘖。
這一邊,又返回來取個東西的段天鴻則嘴角抽搐地看著院中那仿佛任何人都插不進去的跳著舞的兩人。
莫名就有些後悔起自己到底為啥要發神經回來取什麼狗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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