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幾人刺激的精神已在崩潰邊緣搖搖欲墜的顧韻,當即便尖利地喊道,“爹,你還叫他爹?他是你哪門子的爹?”
聽到這樣的話,陸懷瑾的身子不受控製地一哆嗦,再次被迫麵對陸大鷹與他並不存在任何關係的事實,陸懷瑾用力捏緊了拳頭,眼神明明滅滅。
他發覺他或許還是太仁慈了些,什麼送他這個娘去個小山村頤養天年……他就該送他們一家三口早日團聚才是最好!
隻是此時陸大鷹根本就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轉頭,看了顧韻一眼,便皺眉開口道,“怎麼了?他怎麼就不能叫我爹了,老子養了他二十年,不叫我叫誰?還有,幾日不見,顧韻你怎麼老了又醜了,懷裡抱著土匪頭子段天鴻這又是乾什麼?”
因為憂心段天鴻的安危,已經整整五日都沒好好睡過一覺的顧韻可不就醜了嘛,甚至連皺紋都被她給急了出來,此時麵色更是蒼老憔悴的厲害。
老、胖、醜幾乎是天底下所有女人雷區。
接連被插兩刀的顧韻差點沒被他給氣背過氣去,一時間甚至都有些忘了她之前也不敢輕易將陸懷瑾身世暴露給陸大鷹,隻因生怕對方氣急之下會將自己拿槍斃了的事情,口不擇言道,“我為什麼抱著土匪頭子段天鴻,當然是因為對方是我兒子,我跟段敬的兒子,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抱著他?嗬,陸大鷹你這個惡心至極的土匪強盜,你不知道吧,自始至終我愛的人都不是你,而是段敬,你的生死仇人段敬!而你,我一看見你就想吐,你就算曾經得到過我的身體,也永遠都得不到我的心!”
說完,可能是覺得被愛而有恃無恐的顧韻,高傲地抬起了自己的下巴,嘲諷地朝陸大鷹看了過去。
聞言,陸大鷹先是一愣,隨後便挑著眉,掏了掏耳朵,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似的,緩緩開了口,“哈?”
“不是……我什麼時候想要得到你的心了?老子要那玩意兒乾嘛?雖然你愛上段敬這事有些操蛋,但你愛的人不是我又怎麼了?老子愛的人也不是你啊!這麼多年,老子一直沒再娶,你該不會以為老子是為了你吧?我現在就告訴你,那純屬就是誤會啊!老子愛的那個,百花樓裡的小鳳仙兒,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死了,我親手埋的,天曉得我多懷念她在床上那帶勁的小模樣,可惜她死了,老子的心也死了……”
陸大鷹一副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模樣。
卻聽得顧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百……百花樓?小……小鳳仙兒?妓……妓女?你竟然……竟然……”
見她這樣,陸大鷹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妓女怎麼了?老子睡過那麼多女人,她睡過那麼多男人,誰能嫌棄誰呀?”
聞言,顧韻就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樣,呼哧呼哧地連喘了好幾口氣,才終於將氣給喘勻了,隨即便決定使出自己的殺手鐧,怒不可遏地大吼了起來,“陸大鷹!你竟然把我跟一個妓女相提並論,你……活該你被帶了二十年的綠帽子!你不知道吧?陸懷瑾……你放在心尖尖上的好兒子,剛剛願意為他擋槍的好兒子,根本就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後麵的話顧韻都還沒說完,陸懷瑾也根本都沒來得及恐慌,眾人便又再一次瞧見陸大鷹一點誠意也無地“哦”了一聲。
“這事兒啊,老子早知道了。當初你失蹤了整整兩年,回來之後老子因為愛上了小鳳仙兒,根本就沒再碰過你,你怎麼生得出我的兒子來?當時你逃回來的時候就暈了,我叫大夫給你把了脈,說你已有身孕一個月了,老子想著我心裡已經有小鳳仙兒了,又答應了她以後都再也不碰其他女人了,身邊又沒個後代的。哎,剛剛好,你大著肚子就找上門了,這不,老陸家的香火就又續上了這不是,當時老子就想著不管你這一胎是兒子還是女兒,都給他培養好了,女兒招贅,兒子更好,誰曾想生下來就是個大胖小子呢,嘿嘿,還是我陸大鷹命好!我看你這女人沒什麼腦子,又怕自小就沒娘在身邊對孩子不好,就沒動手弄死你了!後來你想灌醉我,我也就將計就計喝了幾杯,然後叫人給你催眠了,讓你以為我跟你有了那一晚……”
聽到這裡,早已經被陸大鷹種種騷操作給秀了一臉的顧韻整個人已經完全呈現出一種呆滯的狀態了。
別說她呆了,就連熟知劇情的溫暖,足足給陸大鷹做了二十年兒子的陸懷瑾也都差點沒給他這種操作給秀斷腿。
甚至於陸懷瑾都因為自己這段時間的糾結痛苦開始對自己的智商產生起嚴重的懷疑起來了。
嗯,他到底乾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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