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軟柿子”連挫銳氣,白譽怒極反笑:“你以為我會乖乖聽你的?”
“既如此……”謝知微看似有些為難,又有些無奈,“便如此罷。”
白譽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謝知微對他又是一拂袖。
然後他整個人就動不了了。
全身大穴被封死,靈力提不起來,經脈也無法伸展。
在對方麵前,他竟然沒有半點還手之力,對方就算殺他大概也不會比現在費多少氣力。
更可怕的是,現在他動不了,誰都可以趁虛而入對他不利。白譽驚慌失措:“謝知微!你快放開我,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謝知微似是被他的話打擊到,十分痛苦的閉上眼:“這一個時辰你在此反省,我也自會去師尊墓前賠罪。”
楚知是也聽不下去了,抬手,連啞穴都幫白譽點了。“越大越不像話,且站著吧。”
這時楚知是的幾個弟子扛著兩筐嫩筍出來,見著這陣勢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楚知是照為首的那個頭上敲了一記暴栗:“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往各處送。你們空著手的,在這好生看著白譽,一個時辰後再走。”
現在雖是早春,但臨近正午日頭也毒,程道秀哭哭啼啼道:“求求二師伯,饒了師兄吧,他怎麼能站一個時辰呢?”
楚知是早就看白譽不順眼了,隻是從前白譽惹不到他頭上,謝知微又總不肯計較,今日總算讓他找到了機會。當下奇道:“別的弟子一罰就是兩個時辰,他這種修為,一個時辰算得了什麼?”
他故意略去白譽被封住靈力與經脈的細節不提,白譽此時形同廢人,無法以靈力抵禦日照。不一會就紅了臉,額頭上全是汗,一半曬的一半急的。
可白譽恨得牙根癢,卻說不了話,隻得乾瞪眼。
謝知微無視白譽的瞪視,對楚知是道謝,楚知是擺手:“早些如此,師兄也不至於被某些不肖弟子看輕。”頓了頓,笑道,“師兄修為了得,何時與我切磋切磋?”
謝知微待要推脫,穆涸忽然在原地掙紮著站起來,又體力不支撲倒在地,見謝知微看他,羞愧得幾乎將整張臉埋到“狗”毛裡:“師尊……弟子給師尊丟臉了。”
都是你小子鬨大的,你還好意思委屈!
謝知微溫聲安撫道:“今日你也受苦了,為師這便回去給你療傷。”上前將人扶起,一手攜穆涸,一手攜“狗”,召劍便走。
身後楚知是猶自歎道:“二師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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