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了一片,恍然大悟。
臨場發揮的不錯啊少年!
溟空抱起雙臂,慢慢道:“謝真人音癡,居然癡到這種程度。”他仍在笑,卻已經不再是禮貌的微笑,整個人看上去平添幾分陰險,這種表情才更配得上那雙陰鷙的眼睛。
謝知微謹慎起來:“酒裡有毒?”
“怎麼會,我家掌門善良的很,知道我這麼做一定會不高興。不過是一點無傷大雅的小手段罷了。”溟空上下打量著謝知微,嘴裡“嘖”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感歎什麼。
還裝,沈幽自己就是個殺人狂,要不要把山後樹林裡的兩具屍體甩你臉上?
溟空見謝知微不說話,挑了挑眉:“謝真人似乎不太信?是不信我家掌門心善,還是不信我沒有下毒?”
我可不可以說都不信?謝知微問:“沈掌門何在。”
溟空忽然挪開視線,看向謝知微背後。“他已經到了。”
謝知微脊背發冷,猛然回身。然後他隔著花圃裡的蘭草,看見了一身白衣的沈幽。依然神色冷峻,站姿筆直,除了手裡沒有劍,和他殺死兩個小弟子時的樣子沒什麼不同。
對,還換了身乾淨衣服。
謝知微心裡沒底。此時最危險的不是酒裡的毒,也不是沈幽和溟空到底有什麼陰謀詭計,而是他壓根不知道沈幽在他 背後站了多久。
他根本沒有感受到一絲靈力,甚至連明顯的氣息都沒有覺察。
這不科學。謝知微的修為登峰造極,要想繞到他背後而不被發現,除非沈幽和他不相上下,甚至比他還牛。
可沒有什麼氣息就細思恐極了,沈幽……明明是個大活人。
難道玄雲劍派有什麼不外傳的陰損功夫?
溟空笑道:“謝真人從容不迫,果然高人。唉,可惜了。”
謝知微不和溟空這個小嘍囉扯皮,心想沈幽在風評裡和原主謝知微並稱“二仙”,果然放不下這些虛名,還記得殺人了得洗手。
那接下來要麼殺他滅口,要麼繼續裝。
“敢問沈掌門,今晚來這麼一出意欲何為?”
沈幽定定的看著他,但沒什麼焦距,更像是在對著他發呆,而嘴唇緊緊抿著,明顯沒有作答的意思。似乎他自始至終隻是帶了一張不會動的人皮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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