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實際意義、且心裡早就有數的答案。
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沒有。
其實你愛的那個人愛不愛你,你心裡難道沒有感覺嗎?
意外聽到牆角的須瓷神色漠然,即便是他也從未懷疑過傅生已經不喜歡自己了,他隻是不敢確定,傅生未來會一直愛自己。
“我也曾有一個驚豔了我年少時光的男孩。”
那時候她還可以被稱作為女孩,而不是女人。
“可後來,他死了。”
葉清竹笑了笑:“我說不出我的心也跟著死了這種話……但這麼多年,我這顆心確實是一直為了他才跳動的。”
年少遇見的人太驚豔,於是無論後來遇到怎樣優秀的人,又或是與他有幾分相像,你都覺得索然無味,當初沉澱的感情在你日複一日的思念與煎熬中醞釀得更加濃厚。
或許你自己都分不清是愛還是執念了,但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已經成為你靈魂的一部分,再也分割不了。
“我是個孤兒。”
葉清竹輕飄飄地說出了在公眾麵前藏了很多年的秘密:“他曾是我唯一的親人……現在是,未來也是。”
豐承紅了眼眶,葉清竹心中毫無波瀾。
不可否認,她對這個大男孩確實有所好感,可她也清楚地明白,這隻是因為他那張臉。
後麵他們還聊了什麼須瓷就不清楚了,他隻是回來修個妝容,時間差不多了就去了拍攝現場。
晚上的劇組缺了些人,比如豐承,比如拍完兩場後就消失的葉清竹,再比如作為葉清竹助理加化妝師的單荔,從下午開始就沒再出現過。
到了晚上十一點,劇組終於收工,傅生和須瓷牽手走在路上,兩人同時接到一個電話。
傅生看著須瓷下意識掛斷電話的舉動沒說什麼,從容接聽了自己的那通:“喂。”
“不用我動手了,他被人捅了。”對方報了一個地址,“現在怎麼辦?我直接離開?”
“……不。”
對方嚇了一跳:“揍人是一回事,可補刀這種事可是犯法的,我做不來。”
“我們是守法公民,自然不能知法犯法。”
傅生勾唇:“記得報警。”
對方也常在這個圈子混,對最近的事也有所耳聞,自然知道林呈安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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