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一切結束後,林染沒有被審判,他倒是可以去找她聊聊,可以資助她去一個想去的地方,從一個陌生的環境裡重新開始。
林染還算年輕,應當和須瓷一般大,如果想上學的話也可以重新上學,隻要她能和過去的自己和解,那麼未來依然還有無限可能。
如果林染沒有繼續上學的心思,傅生也可以給她一筆錢,讓她到處玩玩,將自己被拘束的靈魂得到些許放鬆和解脫。
剛剛的這些話題過於沉重,徐洲換了個方向:“對了,你家小媳婦兒呢?睡覺?”
“……誰這麼大晚上不睡覺?都和你一樣大半夜給人打電話?”
傅生下意識地看了眼須瓷,發現他沒醒,於是捏捏他軟軟的耳朵,陷入了回憶中。
高中那會兒須瓷確實黏人黏得緊,中飯、放學,隻有時間的空餘能讓須瓷來到高三部找傅生,他鐵定會出現。
一開始傅生身邊的朋友還都隻是打趣小跟班兒,後來有一次運動會,傅生代表班級比賽,衝刺到終點時就看見須瓷乖乖穿著校服站在那兒,手裡捧著一個水瓶,專注地看著他,甚至還和他的朋友一起喊著“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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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傅生衝刺完停下來,須瓷就夾在一群女生中,不是很高興地把水往傅生麵前一遞,像是他要接就直接生氣的那種。
傅生隻好在一群女生的尖叫中揉揉小孩腦袋,拒絕了旁邊女生遞來的快樂冰水,接過須瓷手中的養生溫大口喝起來。
這時候須瓷才會悄悄翹起嘴角,露出兩個小梨渦,自以為笑得很隱秘。
殊不知這在傅生的餘光裡,須瓷就像是學校裡那隻得了便宜的小野貓,他要是有尾巴,指定得翹上天了。
自這以後,徐洲每次都在背地裡形容須瓷是傅生家的小媳婦兒,比那些女生還能‘吃醋’。
那時徐洲一個鋼鐵直男根本沒想那麼多,更沒想到大學後傅生和須瓷真的走到了一起,還被傅生慣得跟個小少爺似的。
“什麼叫跟我一樣大晚上不睡覺?我這不是為人民服務嗎。”
徐洲在那邊翻了個傅生看不到的白眼:“再說,大半夜給你打電話還不是怕你等得急,而且這也不是大半夜,五點了都,人早餐店都營業了,清潔工都開始清掃大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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