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氣息,像是聞到什麼美味的食物,力道很輕地壓進他頸窩,鼻尖無聲地蹭了蹭。
平穩劍身忽地歪斜。
他沒有讓尹蘿離開視線過,不會離她太遠。
尹蘿用眼神表達了困惑。
蕭負雪啞口無言,避開她的目光進了醫館。
體虛,靜養。
這般醫師叮囑好似也聽了多遍。
說是幻境仍有模有樣地替她拿了藥,加錢給醫館幫忙熬。
尹蘿點頭:“嗯,那就不去了。”
蕭負雪沉默稍許,召出佩劍:
“上來。”
他對尹蘿伸出手。
尹蘿沒有猶豫地搭了上去。
尹蘿不想喝藥。
蕭負雪拿出一小包蜜餞:“喝完就給你吃,不會苦的。”
尹蘿好奇:“你什麼時候買的?”
“店裡有。”
蕭負雪言簡意賅。
這一幕與當初前去摘月樓的景象重疊。
那時並非掌心,而是手臂。
蕭負雪喉間輕滾,緩慢地握緊了,帶著尹蘿一同踏上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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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是醫館。
“……?”
“我們一同去。”
在此事上,蕭負雪意外地堅持。
“好吧。”
尹蘿答應下來,“那你要怎麼補償我?”
蕭負雪平靜注視著她:“你想如何?”
端藥過來的夥計就聽了這麼一句,隨聲道:“這是備著給那些不聽話又怕苦的孩子吃的,省得鬨騰。”
尹蘿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
端起來躊躇了一小會兒,長痛不如短痛,一飲而儘被苦得五官變形。
蕭負雪欠身,投落下來的影子將她籠罩得結結實實,他再次將蜜餞遞過去:“我擋著,別人瞧不見了。”
尹蘿速度塞了顆。
尹蘿道:“背我。”
蕭負雪麵上並無多少情緒,看著捉摸不透,聞言卻堪稱縱容地鎮定接受了。他在尹蘿麵前屈身蹲下,衣領外的後頸微微彎折,姿態近乎馴服。
尹蘿準備的一大堆話無處發揮,趴在他背上還有種虛空被噎的淡淡憂傷,入目所見便是他微紅的耳朵。
她伸手,輕輕地彈了下。
“……”
蕭負雪見她神色緩和,遂將整包蜜餞都放在她手心裡。
“這個幻境構築頗為真實,我尚未發現破綻。”
蕭負雪道,“需往我們出現的地方尋找突破口。”
尹蘿一番折騰已經足夠,禦劍於沒有靈力的人片刻新奇後算不得什麼很好玩的事:“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蕭負雪道:
兄長能做到的,他未嘗不行。
“嗯?”
“你知道我是誰嗎?”
尹蘿半是玩笑地道:“你又知道我是誰嗎?”
“……”
我當然知道。
蕭負雪反手逮住她握成拳的右手,嗓音繃得有些緊,“別鬨。”
尹蘿沒說話。
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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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耳尖便被不輕不重地咬住了。
正因為我比誰都清楚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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