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錦女士
張沫輕輕伸了個懶腰,抱著小狐狸從沙發站起來,不緊不慢地說:“東西太多,我搬不動,找他們幫忙。”
江綿和秦越川立刻非常配合地一人拎起一個行李箱。
門口的白天驕悶悶地“哦”了一聲,心中隱隱有些失落,感覺自己像是個局外人。
幾人下樓,上了節目組安排的大巴車。
上車後,隻見車廂裡坐滿了即將轉移陣地的工作人員,忙了一天,大部分人都在疲憊地閉目養神,或者是玩手機打發時間,隻留下最前麵的兩排位置。
張沫和江綿坐上第二排,白天驕和秦越川則是坐在了第一排。
節目組定的酒店就在不遠的地方,短短的車程裡,白天驕一直在悄悄回頭看張沫。
而張沫卻看起來好像有些累了,她微微向後靠著座椅,雙眼輕輕閉上,呼吸變得均勻而平緩,像是已經進入了夢鄉。
小狐狸也安靜地蜷縮在她懷裡,毛茸茸的身子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看了幾次,確定對方是真的睡著了,白天驕才終於按耐不住好奇心,扯著旁邊的秦越川小聲問道:“你們剛剛到底在乾什麼?!真的是在搬東西?”
雖然說是親戚,但是自己隸屬於國安局的事情,白天驕是完全不知情的,所以秦越川也隻能隨便糊弄道:“不然呢,你不信可以自己的問張總。”
白天驕哽了一下,他才沒有膽子拿同樣的問題問張沫第二遍。
反倒是,秦越川突然好似想起了什麼,他假裝不經意地回頭,深深看了閉眼的張沫一眼,輕輕問白天驕:“你覺不覺得,張總給人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仿佛在努力捕捉那一閃而過的熟悉感。
白天驕瞳孔地震,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指甲都差點掐進他的肉裡,壓低聲音吼道:“你瘋了?!”不是吧大侄子!我讓你來幫忙,你別跟我上演橫刀奪愛那一出啊!
秦越川張了張嘴,臉上滿是無奈的神情:“可是她真的讓我覺得......”
還沒說完,兩人同時覺得頭頂一涼。
緊接著,腦袋上一人挨了小狐狸一拳頭!
白天驕:“啊!”
秦越川:“嘶......”
張沫眼睛都沒有睜開,隻是開口銳評道:“多讀幾本書吧,台詞太爛俗了。”
秦越川:“......”
這下好了,車廂徹底安靜,再也沒有人敢說話了。
回到酒店,一進到房間,秦越川就立刻忙碌起來。他先是仔細地在房間布置好反竊聽裝置,動作熟練且謹慎,每一個步驟都做得一絲不苟。隨後,他坐到桌前,打開電腦,開始聯係人安排張沫等人的護照和機票。
好在現在泰國是落地簽,隻需要緊急辦理護照就行了。他一邊在電腦上飛速地敲擊著鍵盤,一邊在手機上與相關人員溝通協調。
正忙著呢,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屏幕上顯示的名稱是“白天錦女士”。
焦頭爛額的秦越川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他歎了口氣:“姐?有什麼事?”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疲憊。
一個沉穩冷漠的中年女聲傳來:“叫我什麼?”
秦越川改口:“媽,有什麼事?”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仿佛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對話。
白天錦:“我那個弱智小弟跟我投訴你欺負他,還想要搶他喜歡的女生。”
秦越川:“......”
白天錦警告道:“我跟你說過的,對他好一點,不要虐待動物。”
秦越川頭疼不已:“沒有沒有,我真沒有那個意思。我隻是......真的覺得,那個女生,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白天錦冷笑:“好爛的台詞,平時多增強一下文學素養吧。”
秦越川:“......”
白天錦:“對了,之前說可能要找我當泰語翻譯,現在還需要嗎?
這幾天拉到所裡麵的屍體太多,我已經驗不過來了。不太想和活人再打交道。”
白天錦是法醫,多年前和秦越川的父母相識,在他的父母雙亡之後,收養了他。
秦越川:“......看起來,已經,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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