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找過來的?”
“死氣。”
小世界的麵積十分龐大,他用了半個月時間尋人,意外感知到了陰犬特有的死氣,便過來一觀。
杜聖蘭忽然低頭。
他進入小世界的時候,手腕上紅鯉刺青動了一下,或許正因如此才剛好和魘落在一處,間接讓顧崖木找到了自己。
杜聖蘭問起對方近來的經曆:“外麵是什麼樣的?我一直困在城裡。”
顧崖木事無巨細地講道:“我降落在很遠的極惡城,有一百多位星君也在那裡,不過我沒有參與城主爭奪戰。”
城主爭奪戰?聽到陌生的詞彙,杜聖蘭和魘有些莫名的心虛。
杜聖蘭麵不改色問:“極惡城都是什麼爭奪法子?”
“這點上應該都一樣,完成城民交待的任務。”
喜、怒、哀、懼、愛、惡、欲……每座城都會極致地體現出一種元素,雖表現形式不同,但實際城民本質都是怪物。想要當上城主並不容易,這些城民容易被煽動,不但要完成他們的任務,還得想辦法活下來。
“如果我沒猜錯,小世界的終極考核是城池戰。成為城主後,外界荒地偶爾會出現怪物,能活捉就可發展為城民,我來的路上,經過了幾座城池,都在招兵買馬。”
機緣自然屬於最後的成功者。
杜聖蘭:“相隔這麼遠,如何進行戰鬥?”
“目前不知,想必很快就會有眉目。”顧崖木頓了一下,道:“這座城比較特別,好像沒有什麼活物的氣息。”
杜聖蘭抿了下唇:“沒有其他仙人落入這裡。”
不知道這是不是也是紅鯉的功勞。
顧崖木並未太在意這件事,唇角微掀:“看來你早就當上城主了。”
信息量太大,杜聖蘭需要思考一下,緩緩道:“先打坐冥想,天亮了再說。”
城民本就是怪物,晚上沒有活物氣息是正常的,加上每座城市都有奇怪的生存法則,顧崖木隻當這裡的夜晚需要安靜,沒放在心上。
杜聖蘭默默盤腿坐在床榻上,陷入深思。
總結下來不外乎是籠絡城民當上城主,難怪他接觸到的人都很好忽悠。那自己究竟是哪一步出錯了?思緒回到了剛來的那一天,鐵柱讓自己幫忙背柴火。
通常情況下,隻有兩種選擇,幫忙背和拒絕。
順利背過去,應該能和鐵柱建立交集,死亡的話會被淘汰。至於拒絕,大概率同樣意味著失敗。
杜聖蘭仗著淬體法逃過一劫,晚上又燒了鐵柱的屋子,接下來的一切更是讓他沒有機會和城民進行深度交流。想到這裡,杜聖蘭忍不住餘光瞄著牆角,自己不知情也就罷了,這隻狗怎麼也什麼都不知道?
魘避開對視,它嚴重懷疑之前已經死過一次。
按照顧崖木的說法,需要完成城民給定的任務,無緣無故如果誰站在麵前喊它幫忙,魘絕對會一口吞吃了對方。
杜聖蘭長籲了一口氣。
是了,來到一個陌生的地盤,再冒失的人也會先打聽情況,可無論是他還是魘,都完美地避過了這一點。
天微微亮時,顧崖木開始意識到不對勁,太陽已經出來,城中卻仍舊是一片死寂。他推開門,去街道上走了一圈,回來後看不清表情,語氣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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