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海市
“在此前提下，我成為國家的人呢？”謝佑安問她。
“那......”楊杣眉心蹙了下，“那我可以...勉為其難地做國家的2+1。”
進入停車場，謝佑安把車駛向角落的停車位。
停穩車，他迅速開門落地。
楊杣還以為是車子出了什麼事，視線跟著他的身影遊走，準備一探究竟。
謝佑安拉開副駕駛座車門，雙手捧起她的臉，低頭攫住她的唇，親吻。
想到接下來的一周都見不到她，想到每晚回到住的地方都沒有她的身影，想到每天身來身側空空如也的床......
想咬碎她，想求她留下，但是不能。
她是自由的、肆意的，她有想做事的，也有想見的人，還有想去的地方。
還沒開始分離，想她的情緒卻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他捧著她的臉，前額低著她的前額，他看不到他眼裡的情緒，她也看不到他眼裡的情緒。
楊杣雙手攀上他的脖頸，將唇輕輕送上去。
不似他的熱烈，她像塊隻燃紅了指甲大小的木炭，不溫不火。
慢燃，卻也不可避免地將他引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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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佑安抱她到車後座。
此處，略。
楊杣的小臉紅撲撲，水汪汪的眼睛還帶著些羞赧。
謝佑安撩起她被汗泅濕的幾縷碎發，收到她耳後，輕柔地擦拭起她的臉頰，及脖子。
並叮囑她：“受到了委屈，不要一個人躲著哭，和我說。
能過去找你，我就過去找你，不能過去找你，我也會想辦法給你解決問題。”
“這個社會遠比你想象的複雜，天外有天、錢後有錢、權上有權，再氣憤、再咽不下氣也要忍住，不要貿然采取報複行動。”
“你的小手段，或許能給那些小老板小公司一點苦頭，但奈何不了那種有權有勢的人，說不準還會惹火燒身。”
“嘗試著相信我，不要把我當作個擺設。
我會一步步地往上爬，站到他們仰視的位置上。
到時候，你什麼都不用，他們也會對你望而生畏、主動向你低頭、為對你做過的事感到後悔。”
“你這話，作為情話能把人感動得一塌糊塗，但是放到現實裡是腐敗。
權力的腐敗！”楊杣評價。
謝佑安輕敲了下她的額頭，“我什麼都沒做，你也什麼都沒做，算什麼腐敗？”
“所有生物對強者的畏懼，都源於生存的本能。羊害怕狼，狼畏懼虎，赤手空拳不惹刀槍劍戟。
我們手持‘正義’，未曾真正開槍，沒有恃強淩弱。”
“類似，與你存在競爭的同事，因為你與上級有著朋友的關係，不敢對你使絆子。
她這樣做，不是因為受到了上司的告誡，也不是因為受到了你的威脅，而是出於職場上的生存本能做出的決定。”
“狐假虎威。”楊杣癟了癟嘴。
隻要不忘記身後有他，她要這麼想也行。
謝佑安又纏著她吻了一陣，才放她下車。
等電梯時，碰到秦澈。
楊杣懷疑他是殺豬盤操的盤手，對他沒好感，沒和他打招呼。
秦澈朝楊杣笑了笑，看到她微微腫起的嘴唇，目光不善地打量了眼謝佑安。
還沒圈回自家院子的小白菜，被這頭野豬盯上了。
他暗暗咬牙切齒。
謝佑安護著楊杣進電梯，用身體擋住秦澈看她的視線。
陪她打印了登機牌，目送她過了安檢，他仍沒有離開。
等到她發來登機的信息，看著一架又一架飛機飛到天上，天色暗下來，他才回去。
航空公司又給楊杣升到了頭等艙。
看到秦澈，她內心不由感歎，現在的騙子真舍得下本。
但，遺憾。
她的錢，她都不太舍得花，更何況是讓別人花。
“嗨！我們又見麵了。”秦澈主動向她打招呼。
楊杣淡淡笑了笑，以表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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