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少到令人窒息。
“……”
“紀鍇。除了你,我以後……不會再給任何人做飯了。”
“就隻做給你一個人吃。萬一你哪天不想要我了,我也絕對不把答應給你的東西再給別人,要是、要是以後你還想把我撿回去,我、我還隻做飯給你吃。”
找啊找,最後隻找到這麼一件小事。
越想越難過。能給他的,就隻有這個了嗎?
紀鍇很明顯地覺察到了黎未都的情緒變化。雖然不明白這人又在鑽什麼牛角尖,但當然是第一時間趕快摸摸、抱抱。
“黎總黎總,您可千萬、千萬別這麼說!就憑你那世界級大廚的造詣,我哪舍得把你讓給別人?”
“何況人還那麼好,又帥,又溫柔善良。完全是終極理想型了!”
好像一向如此。
黎未都這人,缺愛缺誇到宇宙黑洞級別。
稍稍說幾句好聽的,就會高興得要命;稍微對他好一點,更是一副恨不得付出一輩子報答你的模樣。
……到底是受了小妖精多少虐待喲?
於是,當夜就這麼帶著細細密密的心疼,抱著X冷淡的黎未都睡了。
隻可惜,半夜,醒了。
活生生被自己給燥醒了。
紀鍇百思不得其解——幾個月前在船上,並不是沒有過手腳交纏。那個時候怎麼就能做到心無雜念?
而如今,窗口漏下的月色星光,皎潔地照耀在黎未都完美的頸線上,卻讓他盯著吞了好幾口口水。
微微上挑的性感眼角,更是緩緩拉起了呼吸的速率。
手指,輕輕在被子裡握住那人的手,一塊塊數過性感凸出的指骨。
整個肚子,緩緩地像是有火在燒在燎。
幻想開始伸出觸角,想象著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身體上的觸感,想象他粗暴地掏出自己體內的一切狠狠揉搓。身體開始顫抖,發硬,難受到想死,比犯了煙癮還無法收拾。
恨不得立刻把他踹起來。扒光撲倒,再騎上去狠狠蹂躪。
前提是,能蹂躪得起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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