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依為命！抽獎！我能跟動物交流了？
趙昊扶著葉芬妮從裡間出來的時候，那小心翼翼的架勢，活像是扶著個慈禧太後，就差沒在地上鋪條紅毯了。
他一隻手緊緊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虛虛地護在她的小腹前，走路的姿勢都變得有些僵硬，生怕地上冒出塊石頭把人給絆了。
葉芬妮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本來還有些羞澀和緊張的心情，一下子就繃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你乾什麼呀。”她推了推趙昊那石頭一樣硬邦邦的胳膊，又好氣又好笑，“我還沒那麼嬌氣呢，大夫不都說了嘛，好著呢。”
“那不行！”趙昊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臉上卻掛著一種傻乎乎的、抑製不住的笑，“小心駛得萬年船！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是兩個人！咱家的寶貝疙瘩金貴著呢！”
他這話說得理直氣壯，那份緊張和喜悅，半點都不作偽。
葉芬妮看著他，心裡那點笑意，慢慢就化成了一股暖流，熨帖著四肢百骸。
她沒再反駁，乖乖地任由他像個老母雞護小雞崽一樣，半扶半抱著走出了衛生所。
鎮上的供銷社裡，趙昊的豪氣又一次震驚了售貨員。
“同誌，這紅糖，給我來兩斤！”
“這掛麵，五斤！”
“還有那雞蛋，有多少我要多少！”
“這塊花布不錯，顏色鮮亮，扯上五尺，給孩子做幾身小衣裳正好！”
他花錢的樣子，眼睛都不帶眨一下，活像個剛進城的土財主。
之前賣野豬肉和鹿茸的錢，還沒捂熱乎，就跟流水一樣花了出去。
可他一點都不心疼，反而覺得美滋滋的。
葉芬妮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忙前忙後，一會兒掂量掂量紅棗，一會兒又挑揀著布料，那雙總是沉穩深邃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為人夫、為人父的溫柔和擔當。
她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兩口子大包小包地買了一堆東西，掛在自行車上，滿載而歸。
回去的路上，依舊是那條坑坑窪窪的土路。
葉芬妮坐在自行車後座上，兩隻手緊緊地摟著趙昊精壯的腰，臉頰輕輕地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
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體溫和那平穩有力的心跳，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和幸福，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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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兒吹動著她的金發，路邊的野花在飛速地後退。她看著沿途的風景，天是那麼藍，雲是那麼白，連空氣裡都帶著一股甜絲絲的味道。
“趙昊。”她把臉埋在他背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好奇。
“嗯？”
“你說……咱們的孩子，是男孩好，還是女孩好啊？”
趙昊蹬著車的動作，微微一頓。他咧嘴一笑，毫不猶豫地回答：“女孩！”
“啊？”葉芬妮有些意外，她微微直起身子，碧藍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
在這個年代，哪個男人不是盼著生個兒子傳宗接代？
她還以為趙昊也會一樣，甚至都做好了聽他長篇大論說兒子好的準備了。
“你……不是口是心非吧？”她試探著問。
“嘿，我騙你乾啥。”趙昊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充滿了向往，“都說女兒是爹的小棉襖，貼心！”
“以後長大了，肯定跟你一樣，有一頭漂亮的金頭發，一雙藍眼睛，走出去，十裡八鄉的俊後生都得看傻了眼！”
“再說了，女孩乖巧，不像臭小子那麼能折騰，我可不想以後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頭收拾爛攤子。”
他這一番話，說得葉芬妮心裡跟喝了蜜似的，嘴角不受控製地高高揚起，摟著他腰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她心裡甜絲絲的，又忍不住逗他：“那……那萬一生的是個男娃呢？”
“男娃也好啊！”趙昊的回答依舊是那麼乾脆，“男娃皮實，好養活！以後長大了，能跟我一起上山打獵，下河摸魚。”
“等他再大點，就能保護你，保護他妹妹！誰敢欺負你們，他就第一個衝上去！”
葉芬妮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即反應過來，沒好氣地在他背上捶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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