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成河!
這是王彪真正的底牌,是他從縣裡花大價錢,請來的專業打手!
他今天來,就沒打算跟趙昊他們講道理。
他就是要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手段,把均村這塊肥肉,一口吞下!
“趙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王彪把玩著手裡的砍刀,冷笑著說道,“要麼,帶著你的人,乖乖滾出均村。要麼,我今天,就讓你們這裡,血流成河!”
十幾把砍刀,在陽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
瓷窯廠門口的那些村民,看到這陣仗,都嚇得臉色發白,紛紛後退。
孫大海的心,也沉到了穀底。
他知道,今天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然而,麵對這十幾把砍-刀的威脅,趙昊的臉上,卻依舊沒有絲毫的懼色。
他甚至,還笑了起來。
“血流成河?”
他搖了搖頭,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王彪。
“就憑你們這幾塊料?”
“小子,你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王彪被趙昊的眼神激怒了,“兄弟們,給我上!先把他那兩條腿,給我卸了!”
“是!”
那十幾個手持凶器的打手,發出一聲呐喊,如同一群餓狼,朝著趙昊,猛撲了過來!
孫大海嚇得閉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這時,趙昊卻做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沒有迎戰,也沒有後退。
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小的竹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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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把竹哨,放在嘴邊,用力地,吹響了!
“啾——!”
一聲尖銳而又悠長的哨聲,瞬間劃破了長空,傳遍了整個均村!
那聲尖銳的竹哨聲,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讓整個均村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正朝著趙昊猛撲過來的那十幾個打手,動作都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
他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那個吹哨子的年輕人,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媽的,裝神弄鬼!”王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怒罵道,“還愣著乾什麼?給我砍死他!”
打手們再次舉起手中的砍刀和鋼管,就要衝上去。
然而,就在這時,村東頭動物園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吼——!”
那咆哮聲,充滿了無儘的狂暴和憤怒,仿佛一頭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遠古凶獸,在宣泄著它的怒火。
整個大地,都仿佛在這聲咆哮中,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瓷窯廠門口,所有人的耳膜,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那十幾個剛才還凶神惡煞的打手,聽到這聲咆哮,全都嚇得臉色一白,手裡的刀,都差點拿不穩。
“什麼……什麼聲音?”一個打手,聲音發顫地問道。
“好像……好像是熊叫?”另一個打手,不確定地說道。
王彪的心裡,也猛地咯噔一下。
他來之前,是聽說過均村有個動物園,裡麵養了頭黑熊。
但他根本沒當回事。
在他看來,動物園裡的熊,那都是被拔了牙,剪了爪子的,跟大號的狗,沒什麼區別,就是個擺設。
可現在,這聲咆哮,充滿了原始的野性和暴戾,根本不像是被圈養的動物能發出來的!
“別他媽自己嚇自己!”王彪強作鎮定,給自己和手下打氣,“不就是一頭熊嗎?怕個鳥!先把這小子解決了再說!”
他話音剛落,村東頭的方向,再次傳來了“轟隆”一聲巨響!
那聲音,像是有一麵牆,被硬生生撞塌了!
緊接著,就是一陣地動山搖般的,沉重的腳步聲!
“咚!咚!咚!咚!”
那腳步聲,由遠及近,速度快得驚人!
每一下,都像是一麵巨鼓,狠狠地擂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一種難以言喻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籠罩了王彪和他所有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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