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嘉毓並不知道自己這個假貨已經進入顧葉舟朋友的視線。
銀行卡裡多了一筆巨款的夏嘉毓，也產生了一些屬於他的特殊煩惱。
在上課摸魚時，夏嘉毓參悟到了一個哲學問題。
小魚：【有錢果然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方鑫：【去死。】
方鑫：【話說我現在還雲裡霧裡，你昨晚直播到底什麼情況？一早上醒來好家夥營銷號都刷到你了。】
方鑫大概知道夏嘉毓可能是運氣來了一場直播就起飛了一把，但還沒來得及問清楚，隻知道夏嘉毓粉絲漲得飛快，過會兒去看又多了幾百個。
他很不想顯得自己多在意好朋友的粉絲數量，畢竟是同行嘛。但是他真好奇啊，他可沒見過這種世麵。
小魚：【等我下課去找個咖啡廳細說，哥請你。】
方鑫：【小魚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終於是被我等到了。】
S市街邊有格調的咖啡廳很多，但有一個共同點就是貴，比星爸爸還貴，所以方鑫才確定他好友一晚上就應該圈了不少。
小魚：【以後少不了你好日子。】
但剛大氣地發完這個消息，夏嘉毓就惆悵地歎了口氣。
昨晚一晚上的禮物比夏嘉毓直播以來收到的總數還多，也是小刀剌屁股、開了眼了。
他活了二十年，手裡哪有過三萬塊錢的時候？
隻是巨大的喜悅平複過後，隨之而來的就是不踏實感，越深想越不踏實。
他一個主播，現在事業有要起步的樣子，還能天天直播圈錢，以後肯定能賺更多，形勢非常樂觀，夏嘉毓不擔心這方麵。
但是小舟哥隻是個拿零花錢的富二代，又是學生，沒有別的經濟來源，說沒有看他是男朋友的麵子什麼的，完全是安慰他的鬼話。
夏嘉毓不相信自己和其他主播對於顧葉舟來說是一樣的。
他這種姿色，隻要小舟哥稍微彎一點，能不上心？
夏嘉毓也屬於是本身自戀加上直播間的追捧，稍微有點盲目了。
所以他現在憂慮的是，小舟哥把零花錢給他打賞禮物了，也不收他的錢。
平時那麼大的花銷怎麼辦？苦日子能過得來嗎？
說白了，他擔心顧葉舟反應過來後就怕了他了，以後不搭理他了。
方鑫：【哈哈哈好好好！不過也確實，直播賺了錢也還是得上課，上課太煩人了。】
小魚：【你在說什麼？我摸魚有什麼好煩的。】
方鑫：【？那你指的是……】
小魚：【一些感情問題罷了。】
方鑫：【……我需要一個解釋。】
首先感情從何而來，其次小魚不一直是一個堅定的戀愛腦黑子嘛！
夏嘉毓想回，但已經對身後持續了好幾分鐘的講話聲感到忍無可忍，尤其是大一那會兒他和後麵那倆男的有衝突，三個給子一台戲，那倆醜逼私底下造他黃謠被他發現了。
於是夏嘉毓扭過頭很假地笑了一下，比了個中指，又刻意用他優越的美0嗓音開口。
“你們不想聽課別耽誤其他人聽。”
傻逼。
還暗戳戳說什麼在外麵鬼混熬夜最容易毀容，當他聽不出來在說他？
夏嘉毓回頭之後，又立刻開始跟方鑫聊天。
下午就一節課，聊起天來時間嘩嘩的就過去了，他們都很能嘮。
在一個正好的午後，精裝的方鑫以及毛坯的夏嘉毓坐進了一家有品位的咖啡廳的二樓閣樓裡。
夏嘉毓點了兩杯咖啡和兩份甜品，哐當兩百多沒了。雖然現在對他來說並不是花不起，但是刷付款碼的時候他還是肉疼了一下。
生活在市井裡，他小時候從大嬸大姨口中聽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夏嘉毓決定以後還是不能大手大腳。
“你這黑眼圈怎麼這麼重？現在都能不害臊地自稱小網紅了吧，怎麼穿這套鹹乾菜就出門了。”方鑫也被夏嘉毓嚇了一跳，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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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是有一種頹廢的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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