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公良瑾忽地輕笑一聲。
“嗯?”他咳了下,微微拖長聲線,“韓世子不是在向我請教麼,何來論辯之說?”
韓崢:“……”
眾人:“噗嗤。”
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韓崢輸了。
他自己自然也很清楚,於是恭恭敬敬長揖到底,道:“大公子道法精奧玄深,在下心服口服。”
“過獎。”公良瑾淡淡道。
韓崢直起聲,開玩笑一般感歎道:“可惜我那顏師妹不愛學,沒興趣聽大公子講法,我再三邀約她都不肯來,甘願窩在院子裡等我給她帶湯回去,真是的!”
顏喬喬身軀一震。直覺告訴她,這一句,才是韓崢今日上台的真正意圖。
他這是什麼意思?特意跑到大庭廣眾之下秀恩愛?告訴大公子和整個昆山院的學子們,在她顏喬喬心目中,大公子拖著病軀講法,還不及一碗什麼西州破湯?
這人有病吧!
顏喬喬深覺丟臉,怒而起身,發現講壇上的公良瑾正好將目光瞥了過來。
她的心臟沒著沒落地漏跳一拍,胸中湧起了莫大的慶幸。
幸好來了,要不然豈不是由著韓崢給她瞎扣大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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