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初蟲種作為區別於其他蟲族的蟲種,祂也同樣具有它們沒有的特別之處,從血統、戰鬥力、精神力,再到深藏在血肉之中的“秘密”,對於蟲母來說無一不是好東西。
尤其是飽含愛意、被主動獻上的禮物,更是難得的珍寶。
在旦爾塔察覺到蟲母在昏迷狀態下,對活巢滋養吸收變弱的狀態後,便立馬想到了另一種“反哺”的方式。
始初蟲種血液中蘊含的物質對蟲母而言是大補,但這樣的“補”也有另一個前提——非高等級的蟲母身體機能相對孱弱,無法短時間內吸收高於自己利用閾值的養分,因此隻有在蟲母虛弱時,才能達成這一前置規則。
旦爾塔意識到,現在正好。
被利爪輕而易舉就撕裂的傷口橫陳在怪物修長的頸側,於深蜜色的肌膚上染出一片緋紅。
祂垂下眼皮,藏起了瞳光中的思索,隻抱著阿舍爾轉過身來,輕壓那截柔軟的後頸,按到了被自己劃開傷口的頸側。
“媽媽,吃吧。”
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阿舍爾有一瞬間的恍惚,鼻腔內馥鬱的香讓他很難獨立思考,便渾渾噩噩順著後頸帶有撫摸、暗示意味的按壓,將淡色的唇靠在了香味的來源。
增強BUFF後的虛弱、疲憊似乎改變了他的味蕾和嗅覺,小怪物的血液毫無腥氣和鐵鏽味兒,有的僅僅是吸引人的甘甜。
他恍恍惚惚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時候是他靠著血液飼喂,豢養隨時可能暴起傷害自己的始初蟲種。
而現在,是他靠在危險的劊子手懷裡,肆意品嘗、吸吮對方甜膩的血液。
是身份、地位、感情上的變化,馴養怪物的反差感和刺激感在這一刻達至頂峰,令阿舍爾的呼吸有一瞬間的急促。
細微的舔舐聲回蕩在靜謐深夜下的冰洞內,在阿舍爾享受著身體被充盈的滿足時,旦爾塔喉嚨微動,一向冷然且缺乏表情的臉上出現一抹隱忍。
……能被祂一隻手就攏住的媽媽,像是剛剛誕生在這片陸地上孱弱的幼貓,爪子不夠堅硬,牙齒不夠鋒利,就連舔舐著血液的舌頭也柔軟溫熱,不見半根倒刺。
毫無殺傷力。
卻在這一刻被縱容著吸吮怪物的血液。
深色的手掌還覆蓋在青年的後頸,每當察覺到對方吞咽著急時,體貼的怪物就會捏一捏那片軟肉,以做安撫對方不用著急的提醒。
阿舍爾已經完全沉溺在這片溫熱之中了,他的喉口、腹腔都在叫囂渴望,正想進一步吸吮吞咽時,卻忽然被拍了拍脊背,捏住了輕微內陷的兩頰。
迷瞪瞪的視線晃動,在他迷茫間覺得落在自己臉上的手掌好大時,才遲鈍地感知到有一雙滾燙手掌伸進衣擺下側,正摸著他的小腹。
……鼓起來了。
好撐……
遲鈍的飽腹感後知後覺而來,即使那股撐意明顯,也很難抵住饞嘴小貓的渴望。
他還想要……
阿舍爾聽到了從頭頂傳來的聲音。
旦爾塔:“舍舍,會吃撐的。”
貪嘴的媽媽讓旦爾塔嘴角勾出一截淺淺的弧度,祂製止了青年想要追過來繼續舔的迷糊樣兒,直接把人按在了自己懷裡。
被壓製動作的阿舍爾試圖掙紮,但到底爭不過怪物的力道,最終也隻能盛著一腹滾燙,暖洋洋地縮在旦爾塔的懷裡。
青年原先平坦的小腹撐起一截飽腹後的弧度,此前生活在帝都星時,他吃飯向來是“適可而止”,絕對不會有撐著自己的可能,但眼下卻拋開了過往的生活習慣,放縱了自己的貪嘴。
享受飽腹感的阿舍爾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問題,但粘連的大腦卻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隻想儘情享受這股熱潮。
被忘記的五個新成員:要堅強.jpg
假性情熱在蟲母的身體內延伸,撫在腹部輕揉促進消化的手掌變成了另一種情緒的催發劑。
在察覺到睡熟的青年不自覺輕顫時,旦爾塔眉眼微滯,豎瞳中的猩紅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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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初蟲種的血液是特效的補品,自然也會在食用之後,為飲入者帶來一連串的變化。
而為青年解決一切問題,都是祂作為子嗣義不容辭的責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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