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身,就是旦爾塔都不能100%確定自己能夠抓到對方。
至於它們的誕生原因……
那與蟲母近乎一般無二的味道,容不得旦爾塔不多延伸思維,以至於後來幾次幫青年解決,祂都儘可能地舔得很乾淨,防止有意外發生。
嗯,怎麼說呢,就是為媽媽無意識的情熱做防護吧。
但關於這件事情的真相……
旦爾塔眉眼間的委屈更甚,“媽媽,別生氣。”
總之祂不能當開口的那一個,不然蟲母絕對和祂生氣。
被怪物委屈巴巴地盯著,就是板著一張臉的阿舍爾都有點繃不住,“好吧好吧,我不生氣,那就等見著了它們再說吧。”
“好,”旦爾塔蹭了蹭青年的發頂,微沉的聲音飽含喜愛,“媽媽真好。”
阿舍爾肉麻,“……行了。”
勉強接受了旦爾塔給出的說法,阿舍爾暫時將“多出來的五個子嗣”的事情放在一邊,開始進行下一步事項——看看模擬器商城裡能不能有他利用的東西。
隻是才點開麵板,阿舍爾就聽到了山洞外塞克拉的聲音,那足以比模擬器內的商城更加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說,發現了一隻劣質蟲母。
塞克拉的聲音將阿舍爾拉到了前不久與王蟲的對話裡——
“雄性蟲族們所謂的‘傳承記憶’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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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劣質蟲母!”
……
年輕的雄性蟲族擁有日行千裡的能力,更別提高級蟲族在體能上的優越。
塞克拉是獨自巡邏至雪原邊緣地帶時,發現了這隻劣質蟲母。
因為近乎極端的低溫,被稱之為“廢物花瓶”的劣質蟲母已經徹底失去了聲息,一整個白膩的身軀蜷縮成一團,已經凍僵有些時間了。
塞克拉不是那種見著蟲母就管不住自己的野生種,麵對一個劣質蟲母的屍體也做不出來什麼過分的事情,隻片刻的猶豫,他便決定將劣質蟲母帶回來給阿舍爾。
此刻,冰洞內——
大概有一米出頭的劣質蟲母蜷縮在中央,渾身僵硬,是死亡後有一段時間的證明。
這是阿舍爾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見劣質蟲母。
從前他對劣質蟲母的印象僅來源於模擬器的敘述,對於這似乎生活在蟲族最底層的生靈總缺乏實質性的了解,可當此刻真正見過後,阿舍爾好像忽然明白“廢物花瓶”的稱呼從何而來。
——這來源於劣質蟲母本身。
它們的外形近似春蠶結出來的繭,相對長出半截,豐腴肥碩,通體白膩柔軟,隻有最原始、鈍化的口器和狹窄的泄/殖/腔作為頭尾的區分。
劣質蟲母缺乏視覺、嗅覺的感知,就連精神力也低得可憐,這樣一團無力的生命,自然無法反抗任何來自外界的侵害——不論是其他雄性蟲族的覬覦欺負,還是其他獵食者的窺視。
它們從出現之際,便隻能接受落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遭遇。
甚至阿舍爾很難不懷疑,劣質蟲母這近乎單細胞生物的狀態,真的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嗎?它會知道蟲族社會內的規則嗎?它可以分辨落在自己身上的遭遇嗎?
阿舍爾思考之際,小怪物忽然開口——
“媽媽,它們也發現了劣質蟲母。”
精神力尚未恢複的蟲母無法融入芬得拉家族交流的蛛網,於是便由始初蟲種和塞克拉作為消息的傳遞者。
“……在哪兒發現的?”
隨時關注著消息的塞克拉搶先回答:“戈壁上發現了一隻,鬆林裡有兩隻,靠海附近兩隻,都是還存活著的劣質蟲母。”
末了,他炫耀似的看了眼旦爾塔,那張異域風情的麵孔上頗有種小人得誌的驕傲——當然,這並不影響這副皮囊上的優越。
阿舍爾擰眉,此前因為地質重構,他一路從荒原到沼澤濕地,跨越了上萬米的路程,一隻劣質蟲母都沒見過,怎麼這突然一下子就冒出來五隻?
對事情的懷疑不免令他又一次想到遭人厭煩的王蟲,阿舍爾看向塞克拉:“你對劣質蟲母的了解有多少?”
塞克拉一愣,顯然沒想到會問自己,他回憶片刻,所講述的內容,與模擬器給阿舍爾提供的資料差別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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