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大哥送我們回來,我也不知道坐的是什麼車。也是今天才知道……其實就是說了,我也不知道,你們說的那個什麼巴赫的……我就隻知道有個音樂劇叫巴赫。”喬蓉容回答得有條有理的。
伏心臣卻仍覺得疑惑,又問:“那你怎麼聯係上嶽住持的?”
“就上回啊,他不是找我和你爸談過心嗎?我們很投緣,就留了聯係方式了。”喬蓉容神態自然地回答。
伏心臣還真的抓不住什麼漏洞的,也覺得喬蓉容這麼說沒什麼毛病。但不知怎麼的,伏心臣老覺得有哪兒不對。
車子開到了無名寺,喬蓉容拉著伏心臣一起下車,又向司機大叔道別。
伏心臣剛準備帶喬蓉容去寺裡參觀,卻見一個沙彌從院門邊上跑來,正是空梅。伏心臣發現,自己每次來無名寺,空梅都在等著,心裡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你又在這兒等我了?”
“嗯!”空梅點頭,“伏施主又來啦?我真高興!”
空梅看了一眼喬蓉容:“這位是……?”
伏心臣介紹道:“這是我母親,姓喬……這是無名寺的沙彌,叫空梅。”
空梅恭敬地說:“喬施主您好!”
喬蓉容看著這小沙彌白白嫩嫩的,心裡倒是挺喜歡的:“這孩子長得真俊!”
空梅笑盈盈:“色相都是很外在的東西。沒什麼好說道的!”
喬蓉容頷首,說:“那你覺得嶽住持的色相怎麼樣?”喬蓉容含笑說話,顯然是故意逗他的。
空梅瞬間為難起來:“我哪兒能評論住持的色相呢?”
喬蓉容問:“你不能?那誰能?”
空梅一腳踩進喬蓉容的語言陷阱裡,說:“伏施主能。”
喬蓉容給空梅挖的坑,卻讓伏心臣掉了進去。
伏心臣結舌,說不出話。
喬蓉容牽著伏心臣往裡頭走,又一邊問道:“你覺得嶽住持長得怎麼樣?”
伏心臣訥訥說:“住持當然是金相玉骨。”
空梅聽著這話,趕緊低頭發信息給嶽紫狩:準夫人說您金相玉骨。
【嶽紫狩發了一個紅包】
空梅喜盈盈地接收了200塊錢的紅包。
喬蓉容又說:“比白尋璧長得好吧?”
伏心臣心裡是這麼覺得的,但嘴上不能這麼說:“這個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空梅又忙低頭,將袖子裡手機拿出來,吭哧吭哧地給嶽紫狩發信息:準夫人說白尋璧和您不能相提並論。
空梅再次喜提紅包。
這小沙彌心裡喜滋滋的,心想:怪不得大家都說伺候準夫人是個美差呢!
喬蓉容和伏心臣去拜神,空梅一直跟在身邊。伏心臣很不好意思,便說:“你別跟著我們逛了,你也累了,回去歇著吧。”
空梅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累的,不累的。我樂意跟著你們,我喜歡聽伏施主說話。”
伏心臣看空梅一臉誠懇的,不似作假,反而好奇起來:“你為什麼喜歡聽我說話?”
空梅沒好意思回答,隻滿嘴“罪過”。空梅雖然覺得色相不重要,但卻逃不過金錢的誘惑,可不是“罪過”麼!
空梅聽著伏心臣講話,挑選好聽的發給嶽紫狩,半天下來掙了幾千塊還不上稅。
伏心臣和喬蓉容禮佛完了。喬蓉容又對伏心臣說:“來都來了,不如去拜會一下嶽住持吧?”
伏心臣一怔:“這……這不好吧?再說,嶽住持不一定有空呢。”
空梅趕緊說:“有的,有的。今天嶽住持就在花間榭裡歇著呢。正是空閒的時候。”
說著,空梅和喬蓉容便一左一右地夾著伏心臣,幾乎是架著他去了花間榭。
花間榭便在桃林之中。現在桃花謝了春紅,隻剩枯枝敗葉,看著便添幾分蕭瑟之感。
空梅領著喬蓉容、伏心臣進了花間榭,請他們沐浴淨身。喬蓉容像想起什麼似的:“哎呀,我忘了今天約了牙醫。我先去看病了……孩子啊,你就留這兒吧。”
伏心臣吃了一驚:“什麼?……不,不,我陪媽去看牙醫吧。”
“我多大人了,還要人陪著看牙醫呢?”
伏心臣腹誹:那你多大人了,還要我陪你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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