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隻能泡在大片的濕熱液體中急喘不停。
“誒,居然真的尿了啊。”心裡猜測這可能是陰蒂潮吹的一種方式,可黑川介卻故意刺激對方的神經,還把濺到零星體液的手背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戲謔道:“難道說是被嚇尿的嗎,或者你是想要標記地盤?我現在身上可都是你的狐騷味了。”
小狐丸的喉間發出不滿的咕嚕聲,可焦灼的欲火過於旺盛,讓他根本無暇去惱怒或者發火。比起剛醒過來對於食物的渴求,他現在更需要用男人的大雞巴來填滿性欲引起的饑餓感。可麵前的人類實在過於惡劣,吊足了他的胃口卻遲遲不肯親身上陣,明顯是想一點點磨平他的棱角,然後收獲一隻乖巧會伺候人的家養狐狸。
說實話,就算被壓在下麵肏,他也不覺得是在滿足別人的欲望,而是反過來把對方當作按摩棒來使用才對。當然,他得把這份心思好好藏起來,不然真的會被活活“餓死”的。
“我想要……呼、繼續尿出來,你把我肏尿了吧……”他努力從喉眼裡擠出勉強能聽清的音節,還淨撿著男人愛聽的說,濕漉漉的血瞳顯得又軟又可憐,像是被欺負到了極限,終於打破狂化的凶猛外表、露出裡麵柔軟好吃的內裡來。
黑川介微微眯起眼,神色無害的應道:“好啊,但我還需要再裝扮你一下,千萬別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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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喪神心頭狂跳,預感到了某種不詳,卻出於之後許諾的大餐而不得不眼睜睜的看著男人的動作。
那雙平時拿著畫筆、其實更適合拿槍的手十分漂亮有力,無論握著什麼東西都宛如擺弄著一件藝術品,有種令人沉迷的魔力。可當他穩穩的捏著血液製造的細絲紮透小狐丸結實胸肌上的兩顆乳頭,再順勢而下從龜頭的冠狀溝後麵穿過,最終與陰蒂上的細線銜接,構成用四處敏感點組成的韁繩時,作為被擺弄的那位可全然沒功夫去欣賞這份美感了。
“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大概就是這種意思了吧。”男人笑容不變,從容的用左手將褲子褪下去,讓蓄勢待發的大雞巴彈出來,“啪”地一聲打在身下人僵硬張開的腿根上,然後邊用龜頭去摩擦股間饑渴許久的肉穴,邊壓低聲音緩緩道:“我會好好把你肏到尿出來的,騷狐狸,記住這是你自己求來的,可別哭啊。”
獸化付喪神頭皮發麻,本能的想往後逃。但掌管命運的“韁繩”還握在對方手中,隻要稍微一拽,他兩顆乳頭和兩個尿眼都會同時受到刺激,又痛又麻又爽的感覺撞到一起,幾乎瞬間就能將他騷動的身體送上前所未有的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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