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旁邊的燭台切一聽到那樣輕佻的聲線,隻覺得心裡發緊,恨不得將他提過來搖晃著叮囑兩聲。
——鶴先生怎麼就不長記性呢?!現在你自己可還是戴罪之身啊,竟然還一臉期待的樣子……會被欺負死的,絕對會被欺負到哭的!
“我已經與外麵取得聯絡,確定救援隊會在三天後到達。所以,待會兒長穀部和一期去幫忙清點船內剩下的資源,計算好怎樣供所有人分配使用;膝丸就負責照顧處於獸化的那些家夥,嗯,這麼看著我是不想做的意思嗎?啊、不是那樣就好,不然會很麻煩呢。”
準備抽身離去的黑川介轉變畫風,好好部署了一番,順便摸摸耷拉著腦袋的哭哭丸,算是送上了一點同情和安慰。然後又扭過頭,看著之前勞累過度還沒休息過來的高大太刀,語氣溫和的道:
“至於你,等恢複了體力之後,要是閒不住的話也可以去廚房幫忙,不過要量力而為,知道嗎?”
想起廚房裡發生的一切,燭台切的耳根漫上層薄紅,根本再堅持不住帥氣可靠的形象,隻能錯開眼,狼狽的點了點頭。
安排好自家人的著落問題,男人這才抱著仍在昏睡中的埃德蒙離去,當然,身後還綴著一隻準備充當“小護士”的搞事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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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窟王在一陣輕微的眩暈中睜開了眼睛。
首先躍入視線的是一片雪白的光景。白色的牆壁,白色的桌椅,白色的床鋪,以及白色的窗簾,明明是滿當當的室內,卻給人以空無一物的錯覺,帶來輕微的壓抑感。
他不自覺地發出聲音,同時單手撐住額頭,試圖捋順腦海中紊亂的記憶片段。
“——我是來看病的。”就像是受到了什麼指引,他蹙著眉,說出了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一句話。然後,一些東西又擠入了腦海,讓他順理成章的說了下去,“為了當一個、懂得珍惜和放下過去的人。”
這些話並非他的真實想法,所以就算是從自己口中吐出,也輕飄飄的找不到實感。他用力揉了揉眉心,覺得整個人仿佛坐在一場錯亂演奏會的觀眾席,耳朵裡都是怪異的音符,攪得他頭痛不已、又沒辦法製止一切的源頭。
“我已經基本了解您的情況了,埃德蒙先生。”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又或者是一直都靜坐在他麵前的年輕醫生開了口,聲音如潺潺流動的水一般,平靜而又溫和,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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