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令付喪神熟悉到心慌的惡劣弧度,說話的語氣卻一如既往的柔和,“好好給我們的’病人’做個表率,教會他該怎麼表達自己的真實心情。”
說話間,他順手解開岩窟王右腿的束縛,單手一挽,正好托到與另一條腿相同的高度,以類似環抱的姿勢掌控著懷中人。
半懸空的青年幾乎是坐在肉棒上,有了體重的壓迫,根本不需要男人費什麼力氣,自己的處子穴就“主動”往下吞,把滾燙又粗硬的雞巴迎進肉道當中。他疼的整個人發顫,下意識的握緊拳頭忍耐,卻根本阻攔不住喉間翻滾的虛弱叫聲:“不、太粗了……別進來、要、唔——要裂開了……”
體內的感官要更加細膩敏銳,就算他能在嚴刑拷打中一聲不吭,也熬不過此時此刻的折磨,身體本能的扭動掙紮、展現出極為弱勢的一麵來。他無力繃緊的小腿,除了像是增加情趣似的在空中晃動,畫出讓人心癢的半弧形外,再起不到任何作用,狼狽的讓他恨不得捂住自己的雙眼。
——現在這樣,根本就是打著治療幌子的強奸……他何曾嘗過如此屈辱!
“您非要那樣說的話,我認為用合奸來形容會更為恰當一些。”聽到他從牙根裡擠出的音節,黑川介笑得越發愉快,毫不顧忌的又進入了幾分,順便為他直播自己的肏後感,“是很有彈性的穴,就算被粗暴的乾進去,也沒有流血,並且還會很熱情的吸個不停呢。啊、順帶一提,您的前麵好像硬的厲害,是要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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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英靈咬牙切齒的否認,汗水順著額發間流淌下來,染濕了微紅的眼角。
然而,事實真如惡劣的男人所言,他飽經磨難的身體如同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明明痛得要命,可偏偏該死的亢奮,性器直挺挺的向上戳,硬的就像是要爆炸一樣。
為什麼會變成這種模樣?他混亂的大腦根本無法理出正確的頭緒。
“原來是這種性癖啊。”年輕的醫生仿佛很理解似的點點頭,胯下一撞又很快抽出,好似要確認什麼一般,連續不斷的肏著才剛剛開苞的軟穴。
那動作絕不溫柔,完全沒有顧及他的感受,隻是一味的重複著最原始的律動,結果沒幾下就乾得他渾身發顫,居然從前端噴出幾股粘稠的濃精來。
他來不及掩飾情緒,發出了一連串崩潰似的濕潤低吟,“不、嗚——!怎麼會、啊、要、要去了嗚!”
“是強迫感在作祟。”在英靈高潮的同時,黑川介湊到他耳側,吐露致命的結論:“埃德蒙你……喜歡被強奸的感覺吧?真沒想到,堂堂的伯爵大人會有這種癖好呢。嘴上說著厭惡,可實際上身體卻歡喜得不像話,你到底是有多淫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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