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係統
慕氏大樓底下一家咖啡館內。
最角落的卡座麵對麵坐著一男一女。
男生蠢蠢欲動，女生一臉淡然。
服務員將托盤放在桌子上，給他們一人擺了一杯咖啡。“有什麼需要可以再叫我。”
阮南視線一直粘在譚清身上，連店員說了什麼都沒聽清就匆忙點頭：“好。”
店員不著痕跡掃視過二人，心下覺得氛圍奇怪，但也沒多說什麼，默默離開了。
上班時間，店裡人流量不大，加之他們在角落，就更顯寂靜。
不同於譚清看起來無波無瀾，阮南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快跳廢了。
自打剛才和女生相認就一直這樣。
咚咚跳個不停。
他一下一下瞥著譚清的反應，端起茶杯想喝口咖啡冷靜一下，卻被燙的一靈。“我靠，燙死我了。”
譚清這才抬起眼看他，男生張嘴扇著舌頭的姿態著實滑稽。
211不明白：【這種不靠譜的家夥也能被選中參與任務？】
譚清抬手捏上馬克杯把手，感受著咖啡一小部分溫度。
同時在心底問：“你們係統之間不互通？”
211搖頭：【隻要被主係統創造出來，我們就都是獨立個體，為了避免兩個任務者之間的任務衝突，往往係統對於係統的屏蔽是更加嚴格的。】
聽起來很有道理。
但，“那你為什麼確定他是那個把你卡出去的任務者？”
【唉，你瞅他那個樣子，我不是沒帶過反骨宿主，可不跟他一模一樣嘛。】211歎氣。
它掰著指頭數：【和係統作對，埋怨係統，明明要依靠任務獲得自己想要的，卻也厭惡任務囚禁他的自由……】
【你們人類還真是複雜。】
譚清扯了扯嘴角：“這倒沒錯。”
這句她沒背著阮南，聲音清晰吐出字符。
男生扇風的動作一頓：“你說啥？”
譚清端起杯子輕抿一口咖啡，苦澀蔓延，她卻不覺得難喝。“我在回答係統。”
咯噔一聲，她將杯子放回拖碟。
這一聲也重重敲在阮南心口，他咽了下口水，喉結滾動：“你……”
說得好直白。
譚清看他：“我怎麼？”
阮南扭頭看了看附近，在確定沒人後鬆了口氣，趴在桌子上稍微湊近，用氣聲：“你別說這麼大聲啊，被別人聽見，係統判定ooc還得經受電擊，得不償失。”
“電擊？”譚清眯了下眼，指尖還勾在杯壁上，指腹感受到溫熱，“你每次……”
她組織了下語言才繼續：“你每次違反人物設定，都要被電擊？”
阮南看著她疑惑的表情，懵了：“你不需要嗎？”
譚清搖搖頭，有兩縷碎發垂在臉頰輪廓，被她隨意捏住掖到耳後。
“我需要嗎？”
阮南：“問我？”
譚清：“問係統。”
211：【問我？】
它擺手：【不需要的清清。】
不需要……
她點點桌麵示意阮南坐好，“你的任務，是什麼？”
男生收回扒著桌子的手，指指自己：“我？”
“嗯。”
“我的任務……”他有些難以啟齒，但想了想，他們或許可以互幫互助也不一定。
索性坦開了說：“主線任務，我得扮演好阮南這個角色。”
“支線任務。”他用手捂住臉，蚊子一樣嗡嗡：“說話。”
譚清沒聽清皺眉問道：“什麼話？”
阮南閉著眼，低吼：“說自戀語錄！”
譚清和211都一愣，好奇特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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