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戈
她看了一眼地上沾滿塵土的潔白煙條，微微扯了扯唇角：“譚清，想策反我，你可得拿出點誠意啊。”
阮沐不沒懷疑過阮南製定這計劃的真實性，雖然她比他覺醒得更早……
但瘋，是他比她更瘋。
阮南才是那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和這樣的人合作，她怕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以前是沒辦法，可現在麵前不是有最好s的人選嗎？
阮沐知道譚清是有係統的。
或許，這個係統有權限讓她可以離開這個世界，那樣才是她要的自由。
譚清隻一眼就明白她想要什麼，“211。”
她默默在心底叫了一聲，係統沉吟了半晌才蔫裡八氣應了一句：【清清，我沒有這個本事。】
【嚴格來說他們都屬於文字化身，去到現實世界也隻會變成幾行墨水最後消散的。】
“沒有辦法了嗎？”譚清皺眉，“既然我們來這裡執行任務，那說明這個世界存在比不存在更好，難道要眼睜睜看著這裡所有人消亡嗎？”
【這……】211仔細思考了半天，它從沒有告訴譚清，實際這個世界是主腦親自派別的。確實是很重要。
可萬一呢，它現在可以承諾。但給文字捏造一個真實的靈魂，這種能力放眼整個係統界望去也隻有主腦有這種能力。
萬一主腦醒了之後不願意，豈不是欺騙？
人類最討厭欺騙了。
211苦惱地思考。【清清，不是我不願意……】
“那就答應她。”譚清攥緊了慕維舟的手，同時在心底告訴211：“答應她，如果不能我把我能回到原本世界的機會給她。”
反正，她從一開始也就打算留在這裡。
永遠陪著慕維舟和慕淺。
【……可，】算了。【好，可以的清清。】
阮沐等得不耐煩，蹙起了眉，腳尖碾著那根煙，直至裡麵的煙絲全都破裂，泄露，最後混進土裡變得臟汙不堪。
“想清楚了嗎譚清。”
“我可沒有充足的耐心。”她催促道。
也在阮沐話音剛落的間隙。
譚清抬起頭直視著她。“我答應你，隻要你幫我們找到慕時客，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阮沐聽後一怔，不敢相信竟然如此輕易，又眯起眼審視著譚清的每一寸表情。
那樣淡漠，冷靜。
沒有絲毫撒謊的痕跡。
她皺了皺眉，此前因為這副皮囊，她從沒將譚清和之前的譚清清楚分開過。
現在卻是明了。
同樣的麵貌截然不同的性格。
阮沐腳尖不再碾動，心中忽然就湧起股衝動，或許，阮南說的沒錯。沒有再比這次循環更好的更近的機會了。
不過不是他，是她。
隨意踢開煙頭，阮沐斂了笑意，走近。無視慕維舟陡然戒備的身影，衝著譚清問：“那你拿什麼來保證呢？秘書姐姐。”
後麵四個字是帶著一股甜膩的語調，更貼切原本小說中的女主。
譚清一愣，“我，沒有什麼能拿來保證的。”
陽光照進她琥珀色的眸子裡折射出金光，阮沐將這絲金光儘收眼底。
手指抬起點在下巴。
“嗯……”
她默了半天，最後道：“僅此一次哦秘書姐姐。”
我隻信你這一次。
再也沒多了。
“那時辰…慕時客在哪？”譚清一時口誤叫錯了名字，在場剩下的兩個人都朝她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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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到慕維舟扣著她的手掌一瞬間收緊。
眼裡閃過一絲茫然。
時辰，那個占據他小叔身體的人，叫時辰。
靈魂和名字終究是不同的。
知道了名字就像是……在醉酒的夢裡有人一巴掌將你拍醒。
溫柔脆弱的夢境褪去，隻留下最殘酷堅硬的現實。
慕維舟呆滯在原地。
而阮沐則是笑了笑：“他叫時辰啊，名字真像。”
時客，時辰。
譚清沒在意她的調笑。
現在時間不等人。
她輕輕拽了拽慕維舟的手，與他對視。“慕維舟，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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