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嘲諷之意如錐子一般往外鑽:“小師叔,你就是搗碎了我的識海,把我弄成個癡子,我這雙眼睛,這對耳朵,還有這雙手也不會忘,哈哈,對影自憐,我真想不明白,你連夢都沒做過,擺出這幅嫉恨嘴臉給誰看?你嘗過他的——”
話音未落,單烽已抓著他後腦的頭發,砰地往地上一撞。
“他正眼看過你麼?”單烽頰邊肌肉抽動,也笑,“沒名沒姓,師侄,你就是條野狗。”
薛雲喝罵道:“你放屁,他怎麼敢忘了我!”
他那眼神之陰冷,實在不像是個養尊處優的少年修士,就連楚鸞回也愣了一愣,道:“道友誤會了,那毀人識海的手段,實在傷天害理,楚某是斷不會做的。”
單烽:“嗯?”
這一位更是招惹不起。楚鸞回左右逢源:“區區情障,單道友可是找對人了,楚某人精於此道,保準藥到病除。”
單烽皺眉:“這麼簡單?”
楚鸞回吐出兩個字:“春藥。”
“這小子都癲成這樣了,還要讓他痛快?”
楚鸞回道:“單道友有所不知,情障乃是積鬱於心,不得滿足所致,最便利的法子,就是下猛藥,連精帶血都噴乾淨了,此後再舉不能,還有什麼魔障處呢?”
他語調甚是柔和,卻聽得人脊後竄起一股冷意,薛雲麵色發白,道:“我和你有什麼仇怨?”
楚鸞回道:“單兄?”
單烽臉色發□□:“那他在夢裡豈不是更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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