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楚鸞回隻是一笑，身上的草葉發出窸窸窣窣的翻卷聲，也如譏笑一般，刺得他頭皮微微發麻。
“畫室裡有一張換骨木的方子，可以把病換到至親的身上，你為什麼撕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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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裡漱張了張嘴，心裡最幽暗的一角，像被針挑破了，刺痛鑽心。
“你又憑什麼來指手畫腳！”
楚鸞回搖搖頭，道：“你這麼想，也很正常。我隻是好奇，是誰把嫉恨的種子，種到你心裡的？”
種子？
百裡漱嗤之以鼻，這種幽暗複雜的心緒，連他自己都很少留意，哪裡是外力能種下的？
“你少來挑撥離間，”百裡漱挖苦道，“你的哥哥不疼愛你……嘔……你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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