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怎麼做?”
百裡漱已經飛快挖了個土坑,用靈草壘出個小窩,示意單烽埋進去,厚厚地封了土:“這法子還是小靈從藥經上看來的,新摘的螯足肉果,用十八種靈草釀過,能有好幾種口感,謝城主,單前輩,你們等著,一會兒就好。”
他捏著手訣,急衝衝地揮著芭蕉葉。
單烽樂得支使小孩兒,自己則就近找了個乾淨的樹樁,鋪上軟和的葦墊,把謝泓衣哄上去,變戲法似的,又捧出個靈椰來。
謝泓衣扶額:“你到底摘了多少果子?”
單烽俯身,捏捏他手腕,道:“不多。這樣的待客之道,小白臉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別總是一口一個小白臉。”謝泓衣道,“在城裡的時候,你不是和他稱兄道弟麼?”
單烽臉上還帶著笑,眼神卻微妙地變化了一下,仿佛凶獸隨著水麵的波瀾而照影。
“你總是格外記掛他。”單烽順勢坐在謝泓衣身邊,一手虛攬住他,“真有什麼過往,告訴我也無妨。”
“還不能確認他的身份。”謝泓衣道。
單烽眉頭微皺,隻是看著他,不說話。
謝泓衣道:“現在的他,還不完全是楚鸞回。”
“不完全是?”單烽頗覺有趣,“難道這小子跟撲棱蛾子似的,還得從大青蠶一步步變過去?”
謝泓衣順口道:“他的繭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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