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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的狗？“林小墨抹了把嘴角的血，血的味道鹹腥刺鼻，“你倒會挑地方。“

陳長歌的玄色製服上沾著星點血漬，腰間的烏木劍還未入鞘：“有人報凶案，我自然要來。倒是林姑娘，半夜摸進凶案現場，比凶手還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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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來這套。“林小墨踢開腳邊的短刃，短刃在地上滾動，發出清脆的聲響，“你當我看不出？這機關專克驅邪師，連符文都是墨氏的——“

“所以你急著銷毀證據？“陳長歌的目光掃過她腰間的銅鈴，銅鈴在月光下閃爍著幽光，“三敕令的驅邪師，藏得倒深。“

林小墨的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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